也幸好是死了,眼不見未淨。要是未死,聽到這個訊息,得多寒心啊。
“你先下去吧,我自有安排。”單連城說道。
青黎咬著下嘴唇,似乎還想說什麼,但單連城開了口,她不得不走。
“是。”她福了福身,臨走時又抬眼深看了雲七夕一眼,才轉身走出帳篷去。
單連城又道,“老顧,戈風,你們也下去吧。”
“是。”顧遠退了出去。
而戈風卻沒有動,只掃了雲七夕一眼,道,“恕屬下不能從命。”
神情刻板,卻表達了他的堅決。意思很明白,生怕她吃了他家主子。單連城並沒有堅持,應該是明白他的性子,也就由著他了。
帳篷裡一時間就只剩下了他們三人,安靜到有一種壓迫感。
“你是誰?”單連城問得平靜。
雲七夕沒有及時回答,沉默了一會兒,吊兒郎當地笑了笑。
“我?我是你的救命恩人啊,怎麼,已經救了你兩次了,不對,三次了,難道你還想否認麼?”
單連城深遂的眸子暗了暗,正要說什麼,突然一個身穿鎧甲計程車兵匆匆走進來,利落地跪地抱拳。
“啟稟晉王殿下,雲將軍在帳外求見。”
雲七夕心頭一驚,原來他是王爺,怪不得氣場這麼大,也難怪之前那老頭會不敢下手了。
竟然把晉王比喻成豬,雲七夕,你在找死麼?
單連城的目光帶著一些惴忖緩緩向她看了過來,淡淡道,“你如果不想暴露的話,最好迴避一下。”
嗬,看來這個晉王確實知道她是個冒牌貨了。怎的?這個雲將軍姓雲,莫非和這個雲二小姐有什麼關係?
不過聽他這話的意思,他暫時並不想拆穿她。
雲七夕走到了一旁的鏤空屏風後面,聽得單連城道,“讓雲將軍進來吧。”
“是。”那個士兵得令下去了。
不一會兒,聽得腳步聲走了進來。
“臣雲衝參見晉王殿下。”一個渾厚好聽的聲音,聽來卻有一些異樣。
雲七夕忍不住透過鏤空望出去,只能看到一個側顏。身材高大,一身戎裝,倒是英姿颯爽。
“起來吧。”單連城淡淡道。
“殿下怎的傷得如此嚴重?”雲衝站起來,語帶關切。
“並無大礙。”單連城輕描淡寫。
雲衝似乎想說什麼,卻又有些遲疑,半響,聽得單連城道,“雲將軍,軍中喝酒可是大忌。”
語氣平淡,倒沒有責怪的意思。
怪不得他的聲音聽來有些怪異,原來是有半分酒意在裡頭。
只見雲衝埋低了頭,“請殿下恕罪,臣是來向殿下辭行的,後天便是臣的妹妹與殿下的大婚之日。”
她的妹妹?那麼他是安國公的兒子?那也就是雲二小姐的哥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