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云七夕卻是更好奇了,看雲七的樣子,莫非他會醫術?他到底是什麼人?簡直太神秘了。
“小七,王叔和二狗怎麼樣啊?是不是染上了瘟疫?”鳳姐忍不住問道。
雲七站起來,沉著臉沒有說話。
雲七夕心下好奇,一步步走到床前,分別把了一下王叔和二狗的脈,檢視了一下他們的舌苔和眼睛,心裡也有數了。但她沒有說話,她想聽聽雲七的答案。
“小七,這位姑娘,王叔和二狗怎麼樣啊?有治麼?”另一個人老頭也沉不住氣地問了出來。
看得出來,大家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慌,儘管雲七和雲七夕都還沒說什麼,他們卻都似乎已經想當然地猜到一種結果。
“王叔和二狗並不是瘟疫。”雲七沉著地說出診斷結果。
“雖然不是瘟疫,但卻並不樂觀。”正當大家都大鬆一口氣時,他卻又將所有的人情緒打倒了底谷。
“那他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呢?”鳳姐急問。
雲七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大家都帶著哀傷失望的心情離開了茅屋,雲七夕和雲七回到小雨睡的屋子裡,小雨還在睡,
雲七夕這才終於忍不住問她,“你竟然會醫術?”
雲七未答,溫和的眉眼噙了絲笑,以同樣的口吻重複道,“你竟然會醫術?”
雲七夕愣了一下,鼓著腮幫子,理直氣壯地道,“是啊,我會醫術,有什麼好奇怪的麼?”
“是啊,我會醫術,有什麼好奇怪的麼?”
他就像個復讀機,含笑再次重複了她的話。
雲七夕挑眉,“當然奇怪,你到底什麼身份?”
雲七笑得深遂,正欲說什麼,突然聽見床上猛然一聲咳嗽,像是隱忍了許久的樣子。
他們齊齊看過去,只見小雨正睜著一雙大眼看著他們,在看向雲七時,眼裡有著一絲愧疚,好像是在自責自己沒能忍住,咳得不是時候。
雲七夕已經當先走了過去,笑著對小雨道,“你醒啦?現在有沒有舒服點兒?”
小雨輕輕點了點頭,大概是她上次的行為已經在他的心裡留下了心裡陰影,他看著她的時候,眼裡竟有那麼一點點忌憚,只有氣無力地小聲說道,“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你追著我們滿大街跑,追問我們把你的東西藏哪兒了?”
咳咳!
頓時,雲七夕的臉上寫了一個好大的窘字。
“醒了就先把藥喝了吧?”雲七走過來,化解了她的尷尬。坐在床頭,將小雨扶起來,靠在自己身上,另一隻手伸手端過碗來。
小雨有些驚慌,“不用了,我自己來吧,小雨不……”
他的“不敢”二字,硬是讓雲七一個頗有深意的眼神給看了回去。
小雨咬了咬唇,垂下了眼。
雲七夕卻已經從雲七手裡拿過碗來,“我來吧。”
她拿著湯匙,將湯藥餵了過去,小雨盯著她,沒有張口。
“怎麼了?”雲七夕看著他抗拒的樣子,好奇地問。
“不敢勞煩姑娘。”他如一個小大人般,一本正經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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