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休閒用品都備了,你娘啊,簡直不能更貼心了。不過,起先還臭著一張臉,這麼快就調整好心態,在這兒下棋了?”雲七夕俏皮的聲音輕輕地在他旁邊冒了出來,就像是怕打擾到他的思緒似的。
“既來之,則安之。”單連城說完,手中的白子落下。
雲七夕跑到他對面坐下,將大拇指伸到他眼前,給他點了個贊。
看了一會兒,單連城只悶聲下棋,不發一語,雲七夕覺得無趣,道,“你左手和右手下棋有啥意思?我也很無聊,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咱們一起下吧,也好打發打發這無聊的時光?”
“你會?”單連城眼角輕抬,語帶懷疑。
雲七夕努了努嘴,“你少瞧不起人。”
說完她的手伸進罐裡,抓了一把黑子,在手中把玩。瞅著對面的單連城,她的眼睛機靈的眨了眨,“不就是白子黑子的遊戲麼,我會的玩法,你還不一定會呢!”
單連城盯著她,表情在說三個字,你就吹。
“你還別不信,來來來,我教你。”
找到了樂子,她有些興奮,毫不客氣地將一盤殘局收了起來,給他細細講解起了五子棋的規則來。
講完,她笑眯眯地問他,“會了嗎?”
單連城不以為然地看著她,“你這不過是孩童的把戲。”
雲七夕頓時笑得眼睛都彎成了兩道月牙,酒窩現了出來,朝他擺了擺手,“你還別瞧不起,你信不信,就是這孩童的把戲,你還不一定贏得過我呢?”
單連城淡定的眼神盯著她,明顯不信。
以前上學時,雲七夕有一段時間十分迷戀五子棋這玩意兒,棋盤是畫的,棋子是用紙疊的。課堂上,老師在上面講,她就和同桌在桌子底下下棋玩,樂此不疲。她的棋藝就是這樣練出來的,很少有人能下得過她。
雲七夕信心滿滿,放下第一子後,抬頭笑問,“咱們總得賭點什麼吧?這樣才有意思啊?”
單連城落下一子,定定地看著她,淡淡警告,“別太狠,當心拿了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雲七夕全然沒放在心上,想了想,笑道,“你看,船上只有我們兩個人,呆會兒總得吃飯吧?誰做呢?不如,誰輸了誰去做晚飯?”
“你確定?”單連城看著她的目光很深。
“當然確定。”
此刻雲七夕已經迫不及待,大度地笑說,“念在你初學,咱們先試三把,讓你熟練熟練,咱們第四把再定輸贏。省得呆會你輸了,覺得我老手欺負你。”
這麼說完,她覺得自家的形象瞬間高大了不少。
嘴唇翹著笑,雲七夕一邊落子一邊瞅單連城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