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七夕有那麼一絲清醒回籠,突然有點興奮,“我好像……突然想到解毒的辦法了。”
說完,她用盡全身力氣從甲板上爬起來,來到船圍欄邊,兩隻腳開始攀爬。
可一隻腳剛上去,她就一個重心不穩,重新倒了回來。
一個同樣火燙的身體接住了她,與她一起倒下去,在甲板上打了幾個圈兒。停下來時,單連城帶著男性氣息的寬大的身軀將她壓在身下,俊臉上有水珠順著他的下巴尖滴落在她的臉上,癢癢的。而這樣的他,更添了幾分陽剛。
“你找死?”單連城咬著牙瞪她。
雲七夕呵呵地傻笑,“我只是……想到江裡冷靜一下。”
“你被淹死了絕對足夠冷靜。”單連城沒好氣地哼一哼。
“我水性好。”雲七夕有氣無力地反駁。
“站都站不穩,談個屁的水性?”
雲七夕瞪大了眼睛,她驚奇的發現,高冷的王爺竟然爆粗了?
此時兩個人的衣服都溼著,緊緊地貼在身上,雲七夕有一種相貼的錯覺。
汗水從單連城的眼角眉梢滴了下來,落在雲七夕的臉上,迷糊了她的視線。
透過模糊的視線,雲七夕望著眼前這張充滿帥氣,陽剛,額頭佈滿汗珠的臉,他充滿了男性的魅力。粗重而沙啞的呼吸如熱浪,與她同樣火熱的呼吸交織在一起。灼熱的目光緊緊鎖住她,帶著一種攝魂的吸引力。
她不會知道,她此刻迷醉的大眼睛有多麼地迷人,她小巧的鼻尖下,微微張著的紅唇,更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喂,我……唔……”
雲七夕乍一開口,聲音因為難耐而十分沙啞,還有一絲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性感。也是她的這一聲,以及這一刻她所表現出的從沒在人前流露過的女性的軟弱,擊垮了眼前這個身強體健的男人所有的理智。
於是,單連城眸子一沉,猛然低頭吞下了她所有的聲音。
雲七夕腦子空白了,一陣酥麻的電流一瞬間流遍了全身。
單連城從來給她的印象都是冷酷,霸道,強硬,她從沒有想過,他們之間會做這樣的事,他的唇會這麼軟。
“不要。”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喉嚨如被火燒著了一般。
感受到她的身體突如其來的僵硬,單連城的手由她抓著不動,唇瓣離開她的唇,很近的距離望了她明明渴望卻又有些驚慌的樣子,埋頭在她頸窩。
“早晚都是爺的人,你怕什麼?”。
……
雲七夕耳根子滾燙,一張臉如染了色一般,紅得怪異,只是緊緊地抓著他的手不放。
耳邊的氣息越來越重,氣氛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