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七夕趕緊挪過去一些,端起酒罈給他滿上,滿臉期待地看著他,“更好笑的是什麼,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說說唄。”
單連城沉著臉,看著她,不知道為什麼,雲七夕總覺得今夜月光下的他,有一種他平日裡絕不會表現出來的滄桑和落寞。
“你那不好笑,爺見過有人活了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的爹到底是誰的。”
“就這?”雲七夕有點失望地扯了個笑,“有啊,孤兒不就是麼?”
“你不懂!”單連城猛然又灌了一杯,似乎有種說不出的煩躁。
雲七夕有點尷尬了,他好不容易開啟話匣子,她應該順著他的話題說下去的,不該這麼自作聰明。
“你說說,你說的那是誰啊,怎麼回事?我想聽。”她有些討好地又湊近了一些,拿手肘拐了拐他的胳膊。
“不說了,喝酒。”單連城抱起酒罈正要倒酒。
雲七夕一把就將酒罈子給奪了過來,“咱們是兩個人,你一個人喝完了,我喝什麼?倒酒的事,我來。”
單連城倒沒在意這個,由著她將兩隻酒杯倒滿。
又悶頭喝了幾杯之後,酒氣慢慢有點上頭了,雲七夕的臉有點微微地發紅。腦袋也有那麼點兒輕飄飄的感覺。
雲七夕感覺自己今天的情緒怪怪的,既高興,又難過,說不清,道不明。
“你到底是誰?”單連城突然問。
“我?”雲七夕指著自己,眼睛帶著半分醉意看著單連城嚴肅的俊臉,嘿嘿地笑了笑,“我是雲七夕啊,我拿我的腦袋起誓,我真的就叫雲七夕,騙你是小狗。”
“小狗很忠誠,不懂得騙人。”
“愛信不信,不信拉倒。”雲七夕哼了哼,事實上,穿越這個問題太深奧,她自己都想不通。若不是發生在自己身上,打死她也不會相信真有這麼一回事。
單連城盯著她,她也坦然地回視他。他們就這麼對視著,雲七夕拍拍自己沉重的腦袋,覺得自己酒量有所退步,醉了,她不知道自己此刻正以怎樣一種花痴樣子盯著他瞧,她只是不想移開眼,因為,她被眼前這張好看到無法無天的俊臉迷住了,而他那雙深遂的眼睛正如兩個深深的漩渦,像是帶著一股吸力,一點點吸走了她的理智。
“口水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