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眼中放光,急聲問道:“李大哥,你和援朝大哥是不是都會功夫?”
李保國不知道他為什麼問這個,但還是點點頭:“功夫談不上,也就是一點莊稼把式,早些年我們這裡經常有渭洲崆峒山的道人往來。
我爹有一次救了一個老道人一命,他在我們家養傷的時候,為了報答李家,就教了我們兄弟倆兩套把式。
一套是流傳於北方的形意拳,另一套是咱們當地流傳比較廣的紅拳。可能就像老道長說的,我們哥倆有這個天賦,沒成想還真練出點名堂。
我大哥的生產隊長,我的民兵隊長都是靠拳頭鎮得住,才被上面看重的!”
李保國說話不像隊裡的其他人那樣粗獷直白,這和李大叔的眼光有關係,整個七里溝大隊,只有李大叔一直堅持讓他們哥倆讀書。
要不是後來鬧動亂,說不定他倆能讀完高中,就算這樣哥倆也是這原州少有的“知識分子”了。
李援朝還因此參過軍,立過功。別看人家只是個生產隊的小隊長,但吃的可是兩份皇糧,武裝部是掛著職的。
話說,這哥倆這兩年也沒少接濟自己,都是響噹噹的好漢子。
“能不能教教我?我今年都19了。你看我這身體弱不禁風的樣子,丟人啊!”
李保國一呆,他沒想到程然打的是這個心思。
不過,隨即他就笑了笑:“你要是不嫌棄,這有什麼不行的。不過,都說窮文富武,這練把式,那身上沒油水可不行!”他提醒道。
程然興奮的一拍手,動作太大,差點把蘇夢荷弄醒,程然有些心疼她,不忍打斷她的好夢。
趕緊伸手扶住她的腦袋,女孩嘴裡嘟嘟囔囔的也不知道夢到了什麼,將腦袋挪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睡了!
山谷幽壑,村裡的公雞打鳴聲都若有若無的迴盪到了山上,將蘇夢荷驚醒。
她看著一動不動的程然和他肩頭的那片水漬,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
但目光轉到他的臉上時,又忍不住內心泛起漣漪,忍不住看痴了。
昨晚聊到半夜,迷迷瞪瞪,程然和李保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了,不過火堆裡殘餘的溫度還是勉強支撐到了早上。
蘇夢荷起來的時候弄醒了梅怡,繼而李保國和程然也驚醒了。
他們將火堆弄滅,這可不是開玩笑,要是守山防火的反倒引起了山火,那才成了最大的笑話。
程然本來也沒什麼東西需要帶下山的。不過,那床破舊的被褥,還有蘇夢荷特意送上山的一小袋乾糧,卻是要謹慎藏好,不能被老鼠獸類給禍禍了!
七里溝是西北最常見的那種兩山夾一溝的地形,雖然有條汝河,但是到了枯水期,水量連南方的一條小溪都不如。
程然插隊的是生產隊三組,村子剛好是在河道拐彎的地方。
進了村,程然和蘇夢荷、梅怡分開,她們要去上工,儘管剛剛開春,但生產隊可不缺工作,疏通水渠,往田裡挑糞堆肥。
甚至還要將積雪一車車的拉進田裡,這樣雪化了以後就成了最好的灌溉水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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