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將自己找他的目的說了出來。
“然哥,怎麼?這個人得罪你了?要不要我喊上幾個小兄弟.....”那小天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做個了敲悶棍的手勢。
程然瞪了他兩眼:“收起街面上那一套,現在政策好了,咱們都得好好過日子,別整那些亂七八糟的,如果你還和那些人有往來,趕緊給我斷乾淨了!”
被程然的眼神看的有些害怕,那小天訕訕笑道:“然哥,我就那麼一說,我可沒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程然知道他是個聰明人,這些話點到就好,也沒有繼續追究。
“回頭那幾樣好東西你估個價,送我家裡,我拿錢給你,你別忙著拒絕,生意是生意,交情歸交情,跟川哪裡,也要說清楚!”
程然想起他剛才說本錢不夠的事,叮囑道。話到一半,那小天急了,想要開口反對,被他抬手阻止。
等程然交代完,那小天還是嘟囔道:“然哥,有必要這樣嗎?川哥和我都清楚,你是真的喜歡這些東西,而且你還給了我現在的生活,我想不通!”
“以後你會明白的,咱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想處的長久,這些事情就必須按規矩辦!”
程然知道他的心思,但還是堅持道。
“行,我知道了,姓段的事,我一定給你查明白!”程然以前做的決定從來沒有出過錯,所以段小天即使想不通還是悶聲悶氣的答應了。
除了讓那小天搞清楚段和平的行蹤,程然沒有再做其他的多餘舉動,甚至都沒有和蘇夢荷、梁虎說起他在學校的遭遇。
時間匆匆過去一週,學校一直沒對這件事下結論,除了詹老時常為程然擔心意外,他自己就像個沒事人一樣,上課、去圖書館,找蘇夢荷出去遊山玩水,日子要多愜意就多愜意。
直到那小天來學校找他,那小天這一週大部分時間都花在了段和平的身上,但是收穫也很大。
“然哥,姓段的那傢伙,表面看起來道貌岸然,實際上花花腸子可不少,我發現他平時除了工作以外,很少按時回家,下班後都會去文化宮找人跳舞。
而且找的還是個外國妞,兩人那舉動別提多曖昧了,我看了都害臊,有一次我在國際公寓守了一夜,都沒見他出來,我懷疑他兩人睡到一起了!”
那小天說的神神秘秘的說道,那表情賤兮兮的。
嗯?外國女人,段和平是公職人員,這年頭公職人員和外籍人士接觸是有嚴格的規定,而且運動剛剛結束,一般人對外籍人士避之唯恐不及,段和平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啊?
程然皺眉沉思的空檔,那小天說出個損招:“然哥,你說要不咱們通知段和平的老婆,讓她去抓姦?”
程然想了想他出的主意,先是搖搖頭然後又點點頭。
“然哥,你到底啥意思嘛?都把我弄糊塗了!都是幹還是不幹?”那小天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程然讓他在樓下等自己一會,他反身回了宿舍,從床底下的袋子裡掏出一個信封,揣在兜裡又匆匆下了樓。
這宿舍到現在還是他一個人,因為華清之前運動時期分出去的那些院校要到六月以後才會回來,到時候經管系才會有學生陸續迴歸。
話說,程然這待遇好像也是整個教育系統獨一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