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淡淡開口:“潘校長,是非曲直我之前已經和老師彙報過了,如果學校認為我有問題,可以去調查。
我們華清是百年學府,秉承的是自由、獨立的思想,我想單靠個別人的一面之詞,就將一個華清的學子置於所謂政治覺悟不足的定性,恐怕不能讓人信服!”
他這番話說的不卑不亢,完全看不出有驚恐害怕的樣子,雙眸深邃如淵,讓潘副校長有些吃驚和詫異。
要知道程然他們這一屆可是歷經動亂年代,好不容易才撥雲見日的,要是換個人,現在搞不好都涕淚橫流,哀求著學校從輕發落。
這個學生不簡單,這是潘副校長此時內心真實的想法。
“程然同學,你先別激動,這件事學校會調查清楚的,我們華清不會讓自己的學生蒙受不白之冤的!”
潘副校長沉吟了一會,不知想到了什麼,態度出現了180度的轉變,言語間全成了對程然的愛護之情。
程然只是微微一躬身,表情依舊淡然自若。
不過他的心裡全然沒有這麼平靜,程然的性格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既然姓段的對他窮追不捨,程然也不會束手待斃,但是究竟要怎麼做,程然還要好好琢磨琢磨。
從教研室出來,程然沒了繼續去圖書館看書的心思,思索了片刻,騎上腳踏車徑直出了校園。
“砰砰砰”程然上前拍了幾下門,過了片刻,那小天的妹妹那小雨小腦袋探了出來。
“程然哥哥,你怎麼來了?趕緊進來吧!”那小雨看到程然很是高興,自從這個哥哥出現在她家,她家的生活出現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隔三差五哥哥就會買肉給他們吃,新衣服也穿上了,學校裡的小朋友再也不取笑她和弟弟了,爺爺臉上的笑容終於不再帶著苦澀。
“爺爺在家嗎?你哥回來沒有?”程然摸摸她的小腦袋,從兜裡掏出一把大白兔遞給她,問道。
“在的!大哥出去辦事了!爺爺,程然哥哥來了!”小丫頭邊喊邊往房裡跑去。
那小天家也住在大雜院裡,不過是前院的耳房,順理成章的門房。
“小程來啦?快上炕上坐!”那五爺看起來氣色很好,坐在炕沿上端著一個紫砂壺,樂呵呵的看向他。
“五爺,上次給您帶的酒喝的怎麼樣?”程然湊到老爺子跟前坐著,問道。
“還是爺們你懂行,不像小天那個憨貨,這虎骨酒是難得好東西,友誼商店那些人都不識貨,才被你撿個漏!”
按老爺子的說法,泡這批虎骨酒是個大家,不管是選的虎骨還是藥材都是上上品。
“那就好,我給您又灌了兩瓶,您留著慢慢喝!”程然笑吟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