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看的好笑,他大概已經猜到蘇志邦要說什麼了,剛好,他也有事想和蘇志邦講。
“那個姓段的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倆誰給我說說?”書房裡,蘇志邦格外嚴肅,眼神不停在兩人身上巡視著。
蘇夢荷剛要說話,程然給了她一個眼神,示意自己來說。
“伯父,這件事是這樣的.....”程然知道以蘇志邦的能量,想要搞清楚事情的原委,不是什麼難事。
還不如自己老實交代,所以將整件事的過往,毫無隱瞞,全都說了出來。
蘇志邦聽的眉頭緊皺,問了句:“這麼說,你之前並不知道這個叫段和平的是沐家的人?”
“是的,伯父,我是後來聽傳達室的那個大爺說的,而且我本來也沒打算和他產生衝突,可是這人的心思太過歹毒,竟然想從我學生的身份上下手,關係前途命運,我不得不反擊!”
程然點頭,說道。在蘇志邦面前,他沒有掩飾自己心中的戾氣。
蘇夢荷還是第一次知道這裡面的隱情,頓時氣的俏臉漲紅,叫道:“沐家這是什麼意思?我和沐戰武不過是小時候的玩伴而已,本來就沒什麼,沐家也太欺負人了,我找沐叔叔去!”
說著,轉身就要向外跑去,程然一把將她拉住,看著蘇夢荷微紅的眼中有淚水在滾動。
他心裡一暖,還給她一個微笑,輕輕搖搖頭。
蘇志邦一直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並沒有因為二人的親暱生氣,反倒因為程然的表現,露出欣賞的表情。
“好了,這件事未必就是你沐叔叔的意思,你這麼跑去,反倒像是咱們無理取鬧,這件事程然處理的很好。
我也是今天有外事單位的人找到軍區,才知道這件事的,之所以著急將你們喊來,就是想知道這裡面究竟有沒有我身份的因素。
程然你解決這件事的方法雖然有失光明磊落,但是結果卻是出人意料的好,很有我當年的風範啊!”
老蘇同志臭屁的笑道。
程然這才明白,看來段和平的事已經蓋棺定論,否則不會驚動蘇志邦。
事實也和他猜的差不多,經過外事部門和帽子叔叔的聯合調查,麗莎真的有間諜嫌疑,此女在京兩年,先後頻繁接觸黨政機關骨幹。
還曾主動要求成為某保密單位主管人員的秘書,名義上是協助他做一些翻譯工作,實際上從此人身上獲取了大量的科研資訊。
而從她的住處搜出的大量圖紙、資料以及段和平提供的人防工事圖,都是她無法解釋的證據。
段和平也因為出賣國家機密,和外籍人士保持不正當男女關係,違反公職人員規定等罪名,成了光榮的戈壁開荒大軍,按照他的宣判結果,估計有生之年很難再回到京城了。
“爸,你少來了,你是軍官,人家也是軍官。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自己,連自己女兒的幸福都保護不了!”
蘇夢荷不滿說道,長這麼大,她還是第一次對父親的行為作出批判,可見她現在的憤慨情緒到了怎樣的地步。
蘇志邦有心訓斥女兒,但想想又覺得好像自己沒佔什麼道理,只好無奈的給程然使了個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