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中有機電系也有計算機系的,對電子電器都不陌生,再加上程然的示範教授,相信很快就能上手。
說完,程然一揮手,那小天趕緊將一個紙箱搬到空的那個格子上,開啟后里面全是烙鐵等各式各樣的工具。
程然給大家做了演示,只見他嫻熟的將一臺收音機拆開,先仔細清理裡面的灰塵和雜物。
又用丙酮清洗乾淨電路板和各個連線口,然後用電阻儀測試每個介面的情況。
這一臺收音機的品相還算不錯,裡面只是有段銅線老化,導致接觸不良,程然很快就重新換了根線接好。
當收音機裡咿咿呀呀的聲音響起來時,所有人都興奮的鼓起了掌。
“收音機和其他家電,就由建國帶著幾個男生來做,前面可以多拆幾個練手,有不明白的地方就問我!
手錶的價值很高,而且是個精細繁瑣的活,就讓梅怡和女生們做,我會著重給你們講這裡面的機械結構、品牌還有保養的知識!
各位,現在政策還不允許我們公開搞這些,所以大家需要對身邊人保密。我說完了,你們還有什麼問題嗎?”
程然的眼睛在眾人身上掃視著,錢一鳴最先表態:“我聽你的,反正上完課以後閒著也是閒著!”其他人紛紛附和。
就這樣,程然主持的地下修理鋪開張了,給小夥伴們的報酬是計件的,修好一臺收音機十塊,一個電視二十塊。
古董表的價格最誇張,是按照牌子和年代算的,有一臺清末的自鳴鐘,程然竟然給出了一百塊的高價。
不過在見識了他帶著女生們修繕好一個懷錶以後,石建國等人再也沒有嫉妒和不滿了,那活實在有些熬人,而且小心翼翼的過程簡直比抱孩子還累。
不要用現在的眼光去衡量當時的工作狀態,首先環境和工具都遠遠不及現在。
其次能找來的零件,都是程然和那小天跑遍了京城各個維修鋪、國營百貨公司甚至友誼商店,才勉強弄齊的。
有些稀缺的,都是從其他能找到的殘品上拆下來的,幾乎都是唯一的存在。
梅怡等人修復的過程,真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唯恐一個噴嚏將那些堪比黃金的小零件給吹走了!
程然看著面前煥然一新兩件寶貝,一件就是那間清末的自鳴鐘,按那小天的說法,這極有可能是當時歐洲過來的貢品。
還有一件是程然當初從友誼商店搞來的寶璣懷錶,裡面的機芯被重新保養清洗以後,這塊表竟然還能正常工作,讓程然對西方的製表技術讚歎不已。
“走,帶上那座鐘,咱們先去試試水!”程然心裡也火熱起來,迫不及待的想要去驗證自己的設想。
那小天不知道從哪裡找到一塊黃綢子,將座鐘一包,抱在懷裡,喜滋滋的跟在程然身後。
兩人心情急切,也等不及坐公交車,徑直攔了輛三輪車,直奔國際公寓。
“哦買噶,程,你從哪裡弄到這東西的?”發出驚呼的是詹姆斯。
其他人也是目眩神迷,圍在桌子的周圍,欣賞著這件煥然一新的藝術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