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子,你這就不講理了,我就路過,再說咱媽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也管不了啊!”
“我不管,你去幫我找程然解釋,就說我今天臨時有事,明天再過去找他,對了,你把這個幫我帶給他!”
蘇夢荷吃定二哥,根本不管他願不願意,還從窗戶的十字格遞出來一個條狀盒子。
蘇棹看清盒子上的標誌,語氣裡冒著酸意:“我說妹子,你這也太捨得下本了,這好東西咋沒想著送親哥一隻呢,枉我小時候那麼疼你了!”
蘇夢荷美眸一瞪:“蘇棹,你到底去不去?”
“去.....去,我去還不行嘛!”老爹打小最疼這個妹妹了,他們幾個稍有惹的蘇夢荷不高興,小姑奶奶跑到老爹那裡掉幾顆金豆子。
老爹蘇志邦在軍中被稱作“儒將”但是教育子女的方式那是簡單粗暴到了極點,只要看到誰惹得小棉襖不高興,親兒子也照抽不誤,注意,不是用手抽,是用皮帶啊!
想想自己哥仨以前被小妹坑的經歷,蘇棹激靈靈打了個冷顫。
蘇棹說完那句話,一直在觀察程然的反應,可程然就像沒聽到一樣,臉上既沒有自卑沮喪,也沒有憤怒不滿。
“謝謝蘇大哥的提醒,麻煩您轉告夢荷,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不要和家裡人鬧得太僵,時間會證明一切!”
程然不卑不亢說道,這種狗血橋段他前世就經歷過,只是當時年少意氣,為了自己那點可憐的自尊心,辜負了一個好女孩。
這一世他只會跟著自己的本心走,除非蘇夢荷親口告訴他準備放棄,否則誰也無法決定他們的未來。
蘇棹眼中泛起一抹欣賞之色,妹妹看中的這個男人確有可取之處。
“給,這是小妹讓我帶給你的,說實話我這個當哥哥都有些吃醋,我們哥仨都沒這個待遇,你小子也不知道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
蘇棹嘟囔著遞給程然一個盒子,那是一塊男士的“上海”派全鋼手錶,百貨公司的櫃檯上售價高達120塊,錢雖然貴但不是最難得,最難得是手錶票這年頭只有機關幹部才能搞到。
程然心中一暖,生出無限的感動,手錶票他是有的,張自武給他搞過幾張,回來之前,原州委員會和慶州地區教委分別還獎勵了他一張。
但是考慮到自己一個剛回城的無業青年,忽然買了這麼貴重的物件,太醒目了,所以程然一直都沒有給自己買。
程然記得蘇夢荷好像也沒有表,就這會功夫,他已經想好了,明天就去百貨公司為心上人也選購一款女表,成雙成對才應景嘛!
“蘇大哥,麻煩你替我謝謝夢荷!”程然說話時帶著掩飾不住的幸福。
蘇棹呆住了,這小子難道不知道這東西有多貴?
“哎,我說程家小子,你難道連推辭一下都不用嗎?”蘇棹無語道。
“我和夢荷之間用不著說這些!”程然回答的理所當然,搞得蘇棹有些猝不及防,這兩人到底什麼情況啊?這是在跟自己秀恩愛嗎?
怎麼看程然這小子也是一表人才,不像個小白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