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方,貨都在這了!”將那輛破舊的卡車開到郊外的倉庫,對門口等著的人說道。
“七哥,你忍著點!”小方手裡拎著一根棍子,有些擔心。
“來吧,使點勁,別讓我受二茬罪!”小七一咬牙,說道。
小方見狀,沒有多話,走到他的身後,掄起棍子砸在他的腦後。
暈過去之前,小七想起之前和海哥的對話。
“哥,你就不怕把自己搭進去嗎?”
“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有了這批貨換來的錢,還有那個人指的路子。哥幾個未必不能混出個人樣來!”
“那人就吃定咱們了嗎?只要你一句話,兄弟們幫你做了他!”
“人家摸清了咱們這幾年乾的所有事,川那些人也放話出來了,咱們沒得選!”
“哥,我聽你的.....”
初春的四九城,寒風徹骨,一道跌跌撞撞的人影捂著腦袋,走進了派出所的院裡。
老張是派出所的所長,也是前四胡同這片的老警察,多少年他都習慣每天第一個來到所裡,打掃打掃衛生,生好爐子,讓同事們上班後能安心工作。
那個人跑進院裡一頭栽倒在地,他馬上意識到出事了,趕緊過去檢視。
“同志,你醒醒,你這是咋啦?”老張扶起小七,拍拍他的臉頰想要喚醒他,搭在他腦後的那隻手卻摸到了一些冰碴子。
抽出來一看竟然是流血凍成的,老張馬上扶著迷迷糊糊的男子進了值班室,找了酒精紗布給他進行簡單的包紮。
70年代說實話,派出所真沒有將這種外傷患者送醫院的想法,那時候都是大病送醫院,小病自己幹。
“小夥子,你叫什麼?怎麼受的傷?”在室內溫暖的環境下,傷者很快就恢復了神志。
“我.....我叫.....潘三旗.....我來.....報案自首.....”他有氣無力的斷斷續續說道。
老張多年從警生涯鍛鍊而來的職業嗅覺,馬上想到有大案子發生。
立刻追問道:“你到底是報案?還是自首?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郊外.....六里屯有個倉庫.....有人倒賣國家物資.....你快去抓.....晚了就來不及了!”
潘三旗就是小七,他有氣無力的說著。
聽的老張有些糊塗,可是自己現在要是走了,這傢伙怎麼辦?
正在他左右危難之際,院裡響起腳踏車鈴的聲音,老張從窗戶往外看,頓時大喜。
“小趙,趕緊進來!”他朝外面喊道。
小趙趕緊將腳踏車停到一邊,跑進來:“師父,咋啦?”
“你看著這小子,弄點藥給他,我去趟六里屯!”說完,不等小趙問原因,跑到宿舍抓起棉襖和手槍就衝出院子,騎上腳踏車衝了出去。
一路蹬的氣喘吁吁,腳底冒煙,半刻都沒有停頓,徑直到了小七說的六里屯荒廢倉庫。
院子裡還有不少冬雪殘留,上面全是凌亂的腳印和大車的車轍印,老張從後腰上抽出槍,上膛後小心翼翼的摸索前進。
沒有狗叫也沒有人的動靜,老張都懷疑是不是那傢伙在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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