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不是如此,最多就當他是正當防衛,誰會站在反派的立場去譴責一個好人,這可不是二十一世紀。
當然這裡面少不了站在程然身後的蘇家、徐家、梁家的站臺。
程然不知道的是,其實有人藉著此事還對他出手,是三家聯手將此事壓了下去。
至於南門老喬那批人的下場,用幾個字就可以概括了,那是老慘了!
維修站曝光了,程然決定暫時先停止,這種地下作坊的模式,還是風險太大了,他準備和居委會商量掛靠三產。
如果可以的話,每月不過就是上繳一部分費用罷了,他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幹。
當然,梅怡等人操刀的古董物件修復還在繼續幹著,其實這玩意風險更大,可是裡面誘人的利潤,牽扯到程然到香江的佈局。
他不得不硬著頭皮幹下去。直到7月初放暑假的時候,程然一共辦了四次內部交流會,共換來了將近十萬刀的資金。
其中一萬美刀被他按照對等的人民幣分給了其他人,美刀全都讓詹姆斯等人匯進他在香江的賬戶。
而他也開始準備去香江的事宜,首先就是找老師幫忙開介紹信和證明。理由是他要去沿海地區做調研。
“你小子少給我打馬虎眼,沿海有什麼好調研的,現在學校又沒有這個課題,老實交代你要去幹什麼?”
詹老目光嚴肅的盯著他,等待他的下文。
程然故意裝作可憐兮兮的樣子:“老師,我說實話,你可不能大義滅親啊!”
“你先說來聽聽!”詹老可不上他這個當,直接說道。
程然低頭在他耳邊耳語了幾句,詹老差點跳起來,但立刻意識到教研室還有人,拉起他的胳膊就出了教研室。
“你小子瘋啦,這弄不好要出人命的,你知道嗎?”來到校園無人的角落,詹老壓低聲音焦急喝道。
“老師,您交給我們的學識,我們總要實踐的!您放心,我絕對不會做出對不起國家和學校的事情。”
“你小子膽子太大了,這件事沒你想的那麼簡單,就算你不出事,只要傳出去,你的前途可就全毀了!”
詹老死活都不同意。
程然耐著性子解釋道:“老師,你放心,我都準備好了,不會出事的。而且您覺得到了現在這個時間點,咱們的經濟政策還會一直如此保守嗎?”
詹老的瞳孔一縮,看著沉聲問道:“你聽誰說的?”
他是有機會參加高層經濟研討的,程然說的那種可能會出現的變化,他自然知道一些,但這些東西他從來沒對學生提起過,這是政治不是兒戲。
程然笑著搖搖頭:“老師,怎麼說我也是你最看重的弟子,有些東西我怎麼會看不出一點端倪。
我這次既是想練練手,也是想見識一下,您就全當是我任性,成全我吧!”
想拿到介紹信,程然並不是只有詹老這一條路子,比如蘇夢荷的介紹信就不是學校給開的。
但有些事他必須先和這個最尊敬的師長通個氣,在他的軟磨硬泡下,詹老最終還是答應,雖然這對他來說也要承擔很大的風險。
假如程然一去不回,或者中途被攔截,他很難逃脫干係。
但是程然的話有一點觸動了他,他們學經濟的,如果連真正的市場經濟見都沒見過,何來什麼真材實料!
何況,他相信面前這個眼裡有光的年輕人,不會做出讓他失望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