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聞言程然是一腦門黑線,這都什麼和什麼啊!就現在這環境,他有那個心也沒那個膽啊!
程然可不敢想象,蘇志邦要是知道他的寶貝女兒被自己禍禍了後,暴怒起來會是個什麼景象,估計都敢拉自己去衛戍區打靶。
“我說蘇同學,你這思想覺悟有問題啊!我現在有點擔心你先被資本主義的糖衣炮彈打倒!
我只說找個地方休息,可沒說要住在一起,我看你的思想很不純潔哦!”
程然故意逗著她,惹來蘇夢荷又羞又氣的一頓粉拳。
在越秀區用介紹信在招待所開了兩個標間,引來服務員一陣奇怪的眼神。
上樓的時候,蘇夢荷不解問道:“程然,是不是我們穿的不像本地人,所以她才那樣看我們?”
“拜託,我的大小姐,現在人出門哪有像咱們倆這麼奢侈的,沒有單位的男性都是住的通間!
就算是有工作的,一般也都是女的單獨住,男的自己解決,花都的天氣這麼熱,你晚上出去看看,有多少外地人都住在公園的長椅上,咱們開兩個標間這麼奢侈,人家當然好奇了!”
其實有些更深的東西,程然沒給蘇夢荷講,這年頭,像他們這個年紀的,大部分都是年輕小夫妻一起出來,當然是住一個標間啦!
他只是腦海隨意的一個念頭,沒想到剛各自進屋沒多久,就真的遇上離譜的事情了。
“開門,派出所檢查!”程然將包放下,剛想去樓道公共洗澡間衝個涼,忽然外面響起密集的敲門聲。
“你好,同志,我們是派出所的,你是幹什麼的?把你的介紹信拿出來看看!”
程然開啟門,還來不及說話,外面穿著制服的警察就冷著臉說出一堆。
程然的眉毛挑了挑,不悅道:“你們有證件嗎?我聽說最近有不少冒充國家幹部的,麻煩您出示一下!”
對面的警察中有人呵斥道:“讓你拿介紹信你就拿,哪來那麼多廢話,警察的證件是你能看的嗎?”
程然更加不悅了,正想反駁,但忽然想起這是1978年,不是他熟悉的那個輿論監督的年代。
於是他反身從包裡取出介紹信和學生證,拿給對方看,從樓道里傳來的聲音中,他聽出蘇夢荷應該也是遭到了同樣的騷擾。
“你是華清的學生,過來搞調研的?”領頭的那人吃驚道。
程然抽回自己的東西,盯著他們一字一句道:“同志,老人家教育我們,要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而不是把人民當成階級敵人。
我們來到花都並沒有做出什麼不合適的事情,為什麼專門找上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