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然先是在他震驚的目光注視下點點頭。
然後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朱叔叔,這件事你務必要為我保密,否則傳揚出去,恐怕我在國內是沒有立足之地了!”
朱一來先是木然的搖搖頭,但旋即又猛地點頭。
程然的意思他當然明白,國內現在到處都缺資金,要是知道程然一個小娃娃懷裡揣著塊金磚,不,這哪裡是塊金磚,明明就是座金礦。
那恐怕蘇家和梁家聯手都擋不住那些蜂擁而來的勢力。
用當時比較流行的一種方式,讓你樂於奉獻。
程然能坦然相告,這是對自己莫大的信任,是要冒著巨大的風險的。
“可是.....你.....你怎麼.....做到的?”
朱一來自己都沒有意識到,他此刻說話的時候,舌頭都在打結。
程然沒有在意他的失態,不過既然決定告訴對方一些東西,他自然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嚴格來說,我只是然夢科技其中一個股東,您應該看過我的資料,我學的就是經濟學,師從經濟學權威詹老。兩年前,我透過一些途徑輾轉來過香江。
當時是想著做一些社會調查,陰差陽錯之下,認識瞭然夢科技的唐總,給了他一些投資金融方面的建議,後來就有了這家公司,當然我也從投資中獲得了一些利潤,作為後來參股的本錢。
至於資金的來源......”
程然大致給他講了一些自己一路走來的經歷,但沒有說賺到的具體金額。
這些事放在國內,可能立刻會被人拿來做文章,但朱一來長期在香江工作,耳濡目染,並未覺得有什麼太過出格的地方。
每個人都有追求物質生活的權利,只要沒有作奸犯科,鑽一點政策的空子,對他們這些商界人士來說,又算得了什麼,何況在當年那種背景下,比程然離譜過分的比比皆是!
“對不起,程同學,你讓我緩緩,你說的這些事資訊量太大了,我需要消化一下!這太不可思議了,要不是從你的口中說出來,我實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朱一來擺擺手,嘴裡呢喃道。
程然沒有打擾他的思緒,轉而輕輕拍拍蘇夢荷的手以示安慰,剛才他說出一切的時候,蘇夢荷心中非常緊張,下意識抱緊他的胳膊,像是擔心下一刻他就被別人抓走,從此再也見不到心上人。
朱一來忘記自己是怎麼離開四季酒店的,直到回去的路上,他的腦海中還回蕩著程然說出的那些傳奇經歷。
但他向程然做了保證,今天程然說的事,他可以當做沒聽過,絕對會守口如瓶。
以他的地位是能接觸到國內的一些機密的,所以他絕對不會懷疑蘇家和梁家的忠誠廉潔。
既然沒有涉及貪汙腐敗和公權私授,那就沒必要將此事上綱上線彙報給上面,等上面自己查證吧。
而且,他不相信上面會對此事一無所知,在一個龐大的政權面前,個人不可能有絕對的秘密。
那麼自己就沒必要冒著得罪兩大家族以及程然這個妖孽的風險,枉做小人。
他心裡已經隱隱有種預感,只要和程然保持良好的關係,未來自己一定會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一個二十歲出頭就做出這麼驚人成績的年輕人,只要半路不走歪路夭折,程然未來的成就會到達什麼樣的高度,連他都無法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