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第七穿插連已經全部就位,將這批美軍包圍起來的時候,他們還在原地毫不知情的休息著。
有人拿出巧克力,一邊啃著,一邊看著家人的照片,而有人的則指著那群朝鮮婦女開著低階趣味的玩笑。
“平河,你帶著你們偵查排的神槍手找好制高點,注意敵軍的機槍手還有軍官的位置,儘量將他們都給先行狙殺掉。”
伍千里拍著平河的肩膀,一邊和他交代著自己眼前所發現的美軍幾個火力點。
“放心吧連長,我保證美軍的機槍全都得啞火。”
平河先是點了點頭,隨即對著伍千里自信一笑,當即便帶著人拿著加蘭德步槍,往制高點的位置奔去。
“雷公,你和炮排的兄弟將炮儘量往左側打,他們將那幫朝鮮婦女給聚集在了右邊,正好方便了我們的殲敵行動。”
不過伍千里還是交代了雷公,儘量不要誤傷了朝鮮的百姓。
“害,連長,你就放心吧,我都打了大半輩子的炮了。”
“就算你讓我拿炮彈炸一個蒼蠅,我都能給你把它穩穩當當給削了。”
雷公聽著伍千里的話,先是用大拇指大概估算了一下炮彈的落點以及距離,隨即便拍著胸口保證道。
“餘從戎,你帶著火力排的人繞到另一邊去,組織好交叉火力點,待會兒聽到雷公的炮響,全力開火收割,不必在意子彈。”
“等機槍將他們收割完一波之後,不要給他們喘息的機會,直接壓上去,將他們趕到我這裡來。”
伍千里小聲的對餘從戎說著,然而扭頭一看,卻發現餘從戎早已經將衝鋒槍端到了手上,似乎趕著去衝鋒似的。
“餘從戎,一定要把我的話聽進去,不要在意子彈,先儘量用火力收割,別一味想著沖沖衝。”
伍千里看著餘從戎急躁的狀態,忍不住一拳捶到他胸口上,沒好氣的提醒道。
“放心吧連長,我知道了。”
餘從戎略有些吃疼的捂著胸口,整個人略微冷靜了一些,連忙應承道。
過了一會兒,在黑夜的掩護下,無數的身影悄無聲息的在移動著,僅用了幾分鐘第七穿插連的所有人便到達了指定的戰鬥位置。
“給老子轟他孃的!”
雷公先是用大拇指輔助瞄準了老一會兒,並且將每一門炮的瞄準情況都檢查了一遍,隨即暗暗點頭,用嘶啞的喉嚨大聲的喊道。
“砰——”
炮排的戰士們將預先準備好的迫擊炮彈直接鬆手放入黑黝黝的炮口中,只聽一陣撞針的清脆響聲發出,炮彈瞬間彈射飛起,直插雲霄。
“咻——”
“咻——”
“轟!”
迫擊炮彈沖天而起,到達最高點之後便猛烈下墜,穿透沉沉空氣,發出劇烈的刺耳摩擦聲,狠狠砸向地面,升騰起了一朵朵綻放的火雲。
不少美軍士兵還沒有反應過來怎麼回事,炙熱的彈片就動穿了他們身體身上的血肉,將美軍士兵的身體分割成了一塊塊,零散的掉落在各處,一時間血肉模糊。
“fuck!”
“oh,shit!”
第一輪轟炸過後,好幾個美軍都捂著自己的身體湧出血液的各處傷口,痛苦的哀嚎著。
有的是整條腿不翼而飛,只剩下那個不停流淌著鮮血的血洞在往外滲著血紅,痛苦的哀嚎著。
“反擊!”
美軍的軍官也是被迫擊炮彈給炸懵了,捂著自己手臂上深深刺入彈片的傷口,呲牙咧嘴的慘叫著,但為了活下去,他還是大聲叫著反擊。
然而炮排卻並沒有給他們反擊的機會,隨著一聲聲炮響,又是一輪迫擊炮彈直挺挺的砸入到美軍軍隊當中。
“轟!”
“轟!”
伴隨著一聲聲巨響,無數的彈片夾雜著硝煙的難聞味道,如同一把從地獄祭出的死神鐮刀,不停的收割著美軍士兵的生命。
炸彈爆炸產生的沖天火光也給了平河他們觀察敵軍目標的機會。
在一聲聲爆炸的掩蓋中,幾聲清脆的槍響,不易覺察的發出,將一些想要靠近重機槍等重武器反擊的美軍士兵給擊殺。
“都給我反擊!他們的炮火停下來了,快反擊!”
隨著第二輪轟炸的結束,那名僥倖活下來的美軍軍官大聲的催促著臥倒在地上的美軍士兵。
“他奶奶的,要不是帶的炮彈有限,再炸上幾輪的話,都不用其他人出手了,炮彈碎片都能直接把他們全部送回到他們的什麼上帝那去。”
雷公聽著一聲聲迫擊炮彈的轟鳴,伴隨著無數美軍士兵痛苦的哀嚎,就如同聽到了一首十分美妙的歌曲一般,笑的嘴邊的鬍鬚都在微微抖動著,不過還是有些遺憾的感慨道。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美軍軍中一條長長的火蛇噴射了起來,無數滾燙的機槍子彈脫膛而出。
原來是那名美軍軍官直接跑到了一挺重機槍前,操縱著機槍向黑暗中瘋狂的傾瀉著怒火。
與此同時,他還瞳孔放大,扯著嗓子在不停的大聲咆哮著,似乎是想消除著自己內心的恐懼。
其他美軍戰士的情緒似乎也受到了感染,終於從爆炸中回過神來,紛紛拿起槍,準備反擊。
“開火!”
這時候輪到餘從戎的火力排開火了,一挺挺重機槍如同馬達一般,不斷的轟鳴著。
沉重炙熱的子彈擊打在美軍士兵的身體上,洞穿出一個個血洞,湧出的血液瞬間染紅了純白的雪地。
美軍士兵只能臥倒在一個個迫擊炮炮彈炸成的彈坑中,時不時冒著生命危險抬起頭,用手中的槍支反擊著。
然而他們不少人剛剛露頭,就被無數的衝鋒槍子彈給擊穿了鋼盔,腦花夾雜著鮮紅的血液飛濺到各處,不少美軍就這樣頭一歪,重重的倒在血泊之中。
“他奶奶的,老子打了半輩子仗了,沒有這麼富裕過,原來美國鬼子打仗的火力覆蓋就是這麼爽的啊。”
餘從戎看著無數的子彈就好像拖著長長的黃色曳尾,猶如一把把鐮刀將美軍士兵像割莊稼一樣給割倒,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美軍士兵一時間被火力排強大的火力壓得抬不起頭,但是終究還是有幾個不怕死的冒著生命危險爬到了重機槍旁,將幾挺機槍開動了起來,對著餘從戎的方向反擊著。
“該死的黃皮猴子,見鬼去吧。”
一名美軍中的黑人士兵瘋狂的餘從戎的方向傾瀉的子彈,而美軍軍中的其他機槍也是隨之陸續響起。
一時間,美軍士兵似乎重新找回了節奏,在自家機槍的反壓制下,紛紛抬槍射擊著,將火力排的氣勢給一下壓下去了不少。
“這倒是我疏忽了,呵呵。”
一直死盯著美軍重火力的平河略有些尷尬的一笑,本來無數美軍還沒有爬到重機槍的位置,就已經被他們狙殺。
可是那幾個美軍中的黑人士兵實在是太黑了,在今晚連個月亮都沒有的黑夜之中,再加上離得有些距離,實在是沒能看得清他們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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