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忍著劇痛沒有昏厥,大聲的提醒道。
“啊——”
後面的幾名士兵先是愣了兩秒,然後謹慎的將伍千里包圍起來,圍成一個小圈,緩緩的試探著。
伍千里絲毫不在意的站在原地,任他們怎麼動,都只是撇著嘴,十分無聊的看著他們。
“餘大哥,你之前不是說我哥跟你搏擊方面半斤八兩,甚至你力氣還比他大不少嘛,你確定你有這樣的本事?”
伍萬里看著自己老哥的神操作,略有些驚訝的緩緩嚥下一口唾沫,挑了挑眉頭的問著餘從戎。
“這……我也不知道啊,俺老餘也不是那說假話的人,咱連長或許是……偷偷練了武功?”
餘從戎見這場景,也是吃驚的張大的嘴巴。
他撓破腦袋也想不明白自己的連長什麼時候表現過這麼大的力量,至於自己吹的那半斤八兩,就讓它見鬼去吧。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驚歎於這幾秒的變故時,那圍著伍千里試探的戰士們顯然是沒有耐心在等下去了。
“去他孃的,不都是倆肩膀扛一腦袋,有啥了不起的,咱們那麼多人,和他拼了!”
一個身材最為魁梧,如同一座鐵塔一般的戰士搶先從伍千里的背後衝了過去。
他直接將伍千里的手給鎖住,並且還在用力的往前推壓著。
然而,伍千里卻如同一座泰山一般,不僅沒有倒下的跡象,甚至冷笑著轉過頭看了一眼那位戰士。
那位叫做鐵牛的戰士,第一次見有人居然在他的衝撞控制下還不倒地,驚奇的瞪大眼睛。
此時的他看著伍千里的冷笑,就好像一個看著一隻吐著信子,嘲笑他的毒蛇一般,不禁心中發毛。
其他幾名戰士卻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紛紛衝上去,想要將拳腳施加在伍千里的身上。
伍千里的手被鐵牛咬著牙狠狠的鎖住,雖造不成什麼傷害,但在蠻力之下,伍千里也沒法在幾秒內解開。
只見伍千里眼疾腳快,迅速將腳往雪堆中狠狠一插,隨即往上一踢。
頓時,漫天飄舞的雪花便灑在了衝來的眾人臉上。
不少人的眼睛突如其來的冰涼給衝擊到,暫時失去了視線。
隨即伍千里咬緊牙,額頭上爆出根根青筋,整個人奮力的雙腳往前面的地上斜著一蹬,重心往後死命一壓。
“啊!”
鐵牛大聲慘叫,整個人反倒被伍千里狠狠的給撞倒了地上。
霎時間,一陣五臟六腑的疼痛,從鐵牛的神經直撞大腦,在這股劇痛之下,他下意識的鬆開了雙手。
這時候一個戰士快速的擦去捂住自己眼睛的雪粒,雙眼發紅,嘴巴不停的罵著幾句髒話,心裡有些動了怒。
見伍千里倒了地上,心中暗暗叫好,直接快步流星的衝上前。
雙耳的寒風在呼呼的扯拉著他的耳朵,赤紅了他的臉頰。
然而他對身體外的其他感覺都已經變淡了,眼中只有那地上的伍千里。
這時候,倒在地上被伍千里壓著的鐵牛,在寒風的吹拂下也瞬間清醒了一些。
他咬著牙用手狠狠的鎖住伍千里的身體,不讓它移動。
另一邊,那名戰士衝到近前,直接擺出一記凌厲的肘擊。
他帶著整個人的重量,如同一枚快速墜落的巨石,朝伍千里的身上狠狠砸去。
“哥!”
一直擔憂看著對決的伍萬里瞬間大驚失色,喊叫起來。
“他奶奶的,有什麼仇有什麼怨,那也是自家戰士在這比試,這幫人想幹嘛!殺人嗎!”
餘從戎急切的破口大罵,雙手立即推開了身邊的戰士,整個人衝向了那塊空地的中央。
“別……”
就連倒在地上,歪著頭看著比試的李狗剩都是心覺不妙。
這一肘子下去,伍千里要是起不來了,他們所有刺頭都得扒下這身軍皮,接受嚴厲的軍法處置。
然而,現在似乎說什麼都晚了。
伍千里咬著牙,用盡全力的狠狠將李鐵牛的手直接給硬生生的掰開。
不過,當他想就此脫身的時候卻暗叫不好。
凌冽的一記肘擊帶著巨大的勢能朝他的身體衝撞而來,哪怕他有系統的加成,也不可能躲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