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的做法的確發揮了些作用,在第一輪的炮火中,不少每群老兵都小幸活了下來,其中也有德萊文軍官。
“這幫志願軍,難道已經……”
正當德萊文灰頭土臉地拍掉軍帽上的積雪,抬起頭望向第一道防線的方向時,又是無數的炮彈朝他們這襲來。
“咻——”
“咻——”
“轟!”
無數的炸彈,在黑夜中如同一個個黑色的精靈,一般十分精準的竄到了他們的各處並瞬間爆炸。
紛飛的彈片割去了他們的血肉之軀,讓無數美軍變成了一具具屍體,倒在血泊之中。
在這一輪的轟炸聲中,美軍指揮官德拉文,也只能絕望地被火光徹底的吞噬淹沒,喪失了自己的生命。
其他的美軍也被轟的七零八落,僥倖活下的,也缺胳膊少腿的倒在雪地中,沒有救助的情況下,命不久矣。
在洶湧的炮火過後,緊接著響起的便是志願軍那極具辨識力的衝鋒號角。
無數的志願軍以散兵陣型,朝美軍的第一道防線衝壓過來。
而剛剛毫無防備的美軍,一時間在炮火中死傷慘重,不少火力點也是暫時啞了火。
但是他們極強的戰鬥素養,讓他們在短時間內快速組織起了防禦反擊,洶湧的火力連成片的響了起來。
就在第一道防線處打的如火如荼的時候,第七穿插連已經在伍千里的帶領下,朝著第二道防線的方向奔去。
“連長,看來咱們的人已經開始發動進攻了,咱們的速度也得加快了呀。”
梅生看著映紅了半邊黑夜的沖天火光,明白這是志願軍正和美軍在劇烈的交火,不禁嘴角微微上揚,感慨了起來。
“是呀,也還好我們撤離的足夠快,否則的話,剛剛的那兩輪炮火恐怕就要砸到我們頭上了。”
伍千里想著剛剛的炮火轟炸,頓時感覺心中一陣後怕。
畢竟戰死沙場和美軍拼個你死我活,那都沒什麼的,可要是死在了自己人的炮火之下,那可就真是太冤了。
不過,因為伍千里使用了神級戰場幸運女神體驗卡,所以炮火來臨時,他們已經幸運的撤離了炮火的覆蓋範圍。
他們的追兵卻在這炮火打擊之下死傷慘重,甚至就連其中的美軍指揮官都是被炸彈給活活的炸死。
“嗨,連長,指導員,你們兩個怎麼都是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呀。”
“咱們這不是輕而易舉的便殺過了美軍的第一道防線嗎?依我看咱們沒什麼好擔心的。”
餘從戎咧開了嘴,大笑著安慰道,他也是老兵,當然明白穿插到敵軍後方的艱險。
但是見如今計程車氣都有一些低沉,他說的這些話,其實是給那些有些迷茫的戰士聽的。
“就是,餘大哥說的對,這幫美軍也看著挺唬人,其實也就那樣。”
伍萬里聽了這話,倒是信以為真的點了點頭。
顯然,經歷了這幾場成功的戰鬥,他的確沒有把美軍放在眼裡了。
“美軍不可怕,不都是兩肩膀扛一個腦袋呢,有誰比誰強的?”
“但我們不能掉以輕心,無論如何,他們也是世界上最強大的力量之一。”
伍千里看到了第七穿插連戰士的臉上有著既擔心又浮躁的神情,一錘定音,將眾人的心給穩了下來。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眾人都是默不作聲的向前走著。
有人總結著上一場戰鬥中的經驗教訓,有人這是思念起了遠方的家鄉。
“等等,所有人都停下來。”
這時,伍千里眉頭一皺,示意第七穿插連的戰士都停下腳步。
“哥,發生了什麼事?”
“現在天色就快要亮起來了,我們得抓緊時間先把第二道防線過了呀。”
伍萬里有些疑惑不解的看向五千裡,卻見伍千里的面色十分凝重。
“連長,是不是又遇上了美軍,我們直接包過去將他們給幹掉就是了。”
餘從戎此刻對伍千里,已經是毫不保留的信任了。
“讓咱們的人大部隊在原地休整,儘量不要發出聲音,我和平河的偵查排先上去看看情況。”
伍千里盯著腦海中的動態小型作戰地圖,看到上面紅點包裹著一些綠點不禁有些疑惑。
但是戰場的第七感告訴他,這肯定是有些什麼情況。
點了偵查排的十幾個好手之後,伍千里便朝著自己腦海中動態地圖所指示的方向,探了過去。
果然,他在一處地方發現了美軍的聚集。
“他奶奶的,這幫狗日的美軍都不得好死。”
就在伍千里靠近了他們,趴在雪地上小心的觀察這四周時突然發現了一處不一樣的地方,讓他痛罵起來。
原來就在離伍千里的不遠處,有一些志願軍的戰士被美軍捆綁在那。
他們所有人都有一個明顯的特徵,就是身上帶傷。
有些是在手部,有些是在腿部,血淋淋的傷口都無不昭示著他們曾經經歷過慘痛的戰鬥。
不過以志願軍的性格,是不可能有人主動投降的。
想必這些俘虜都是在美軍的轟炸或者是拼刺當中,不幸昏迷,醒來就被徹底控制住,自殺的機會都沒有。
“哦,快看啊,這些可憐的黃皮猴子他們是在憤怒的盯著我們嗎?哈哈哈。”
一名美軍看著那些志願軍的傷員,還忍不住上前踹了一腳,隨即放肆的哈哈大笑起來。
“哦,上帝啊,我勸你一定要小心,否則的話,說不定他們能掙脫繩索奪走你的槍將你槍殺呢,哈哈哈……”
另一名美軍也是在帶著嘲諷的語氣笑著說道,並且還和同伴一起參與到了逗弄霸凌這些俘虜的行列中。
不過,大多數的美軍士兵還是覺得他們的行為太過無聊,都在雙眼無神的做著自己的事。
欺負著志願軍俘虜最起勁的,竟然是一些韓軍計程車兵。
他們在戰場上根本打不過志願軍,同時在軍營中還要受到美國大兵的凌辱和欺負。
於是,他們把發洩怒火的機會都轉移到了這批志願軍俘虜身上。
平河看到了自己的友軍遭受如此的待遇,憤怒的握緊了拳頭,然而卻被伍千里輕輕拍了拍肩膀,安撫了下來。
“別急,我們現在的人太少,還不是動手的時候。”
“先回去告訴同志們情況,等制定好了戰鬥計劃,再收拾他們也不遲。”
伍千里深呼吸了兩下,還是強行將心中的怒火給壓制了下去,轉頭對平河低聲安慰道
平河看著這幫美軍,心中的仇恨瞬間翻湧而起。
“放心吧連長,我不衝動的,但這幫美軍和韓軍也別想活到明天!”
他憤怒的一字一頓的說著,然後伴著伍千里的步伐,消失在了黑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