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lthetanks,driveinthedirectionofthevolunteers!(坦克朝面前的志願軍開過去,殲滅他們!)”
“Theremaininginfantrygotonthepersonnelcarrierandkilledinthedirectionoftheenemyartilleryposition.(步兵跟著我上運兵車,往敵軍炮兵陣地的方向殺過去。)”
感覺到不妙的美軍指揮官湯姆思索兩秒後,瞬間下達了軍令。
讓佔據裝甲和炮火優勢的坦克去拖住或殲滅眼前的志願軍,這樣就不至於呆在原地成為了瞎子似的固定炮臺。
另外在分兵襲擊敵軍的炮兵陣地,不然的話再被這樣消耗下去,他們就算打勝了,那也只是慘勝。
抱著這樣的想法,湯姆也登上了一輛運兵車,往雷公的炮兵陣地殺去。
“誒,可惜了。”
平河剛剛本來找到了美軍指揮官湯姆的位置,但是突然的煙霧彈救了於從容,遮蔽了美軍坦克的視野,也遮蔽了他這個狙擊手的視野。
“砰!”
“砰!”
然而此時對著一團煙霧的伍千里,卻依舊在堅定地瞄準開著槍。
系統給的百發百中加成,可是沒有設定任何瞄準之類的前提條件的,每一聲槍響過後,都有一名美軍因此倒下。
只不過伍千里殺傷的美軍不一定是坦克內的炮手,也有可能是其他處在煙霧中的美軍。
所以,伍千里為了不浪費系統的加成,他只能快速的朝戰場中央的煙霧,不停的開著槍。
“叮!”
一連八發子彈從伍千里的槍口中脫膛而出,伴隨著子彈的消耗光,加蘭德步槍中的彈夾被自動的彈出,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平河呆若木雞的看著伍千里快速的壓入新的彈夾,繼續朝著煙霧中開槍,不禁有些目瞪口呆。
在他看來,伍千里哪怕是拿著一挺機槍往煙霧裡掃射都比現在這樣盲打要靠譜,這樣真的能打中美軍嗎?
然而,被平河質疑能不能打中美軍的子彈,此刻正將美軍給射的有些懷疑人生。
“fuckyou!ArethereanysharpshootersintheVolunteerArmyincarnateasdevils?(難道志願軍中有魔鬼化身的神槍手嗎!?)”
一名美軍士兵縮著頭躲在車護欄後暗罵著。
然而下一秒,一顆子彈毫不講理的穿透了鐵質欄杆,路徑絲毫不改的射入了他的胸膛中。
就連拖著厚重鋼鐵履帶,碾壓面前一切的美軍坦克,也時不時因為一顆突然飛來的子彈,趴窩在原地。
“嗯~”
一名被伍千里子彈射中的美軍坦克駕駛員悶哼一聲,直接頭一歪,失去了意識。
“都分成一個個戰鬥小隊,散開了打,儘量往美軍坦克的屁股後招呼,幹掉這些鐵疙瘩,咱們就贏了。”
在餘從戎的大聲命令下,火力排的戰士們變成了一組組絲滑的泥鰍,在雪地上游走著。
不時有一些戰鬥小組突進到美軍坦克的附近,拼命開上一炮,然而大多數都因距離太遠,或擊中了正面鋼板而被直接彈開。
“咻——”
“轟!”
餘從戎帶著幾個人拼死摸進了一輛坦克的後,拼命開上一炮,如同堡壘般的坦克瞬間爆炸,燃起烈火。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感受到志願軍威脅的美軍坦克乾脆調整車身,圍成一個小圈,正面裝甲對外,並且附加的機槍不停的噴射著子彈,阻止著這些火力排戰士的逼近。
“他奶奶的,這幫美國鬼子真雞賊,屁股都貼一起了,就把正面鐵殼露在外,這怎麼打。”
餘從戎被坦克壓制在原地動彈不得,更重要的是他好像找不到什麼機會了,再這樣下去火力派,必定會被這些坦克消耗殆盡。
“砰——”
“砰——”
“砰——”
煙霧散去後,伍千里趁著僅剩的20秒,將槍口專門對準了美軍坦克,快速的連續扣動扳機。
“叮!”
在又打完兩個彈夾之後,有兩輛美軍坦克的裝甲處露出了寸寸彈孔,裡面的人員早已被伍千里狙殺死透。
“他奶奶的,有些美國鬼子是在逗我嗎?咋沒動靜了。”
感受到壓力減輕的餘從戎一邊說著,一邊心中一喜。
雖然不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但他也不肯放過這個機會,直接扛著巴祖卡,與幾個戰鬥小組繼續朝前艱難的摸過去。
雖然美軍坦克的後部裝甲比較難摸到了,但近距離攻擊美軍的側面裝甲還是有機會的。
“Numbertwo,numberthree,what'sthematterwithyou?Pleaseanswerwhenyoureceiveit.(2號,3號你們是怎麼回事?收到請回答!)”
一輛潘興式重型坦克內,坦克連的副連長湯米正在用無線電呼喊著不動彈的同伴,然而卻遲遲沒有收到回應。
算上被火力牌摧毀的兩輛坦克,美軍的8輛坦克,現在只剩下了4輛能夠戰鬥,才剛剛開打沒多久便損失掉了一半的坦克,這是湯米沒想到的。
“Thesebastardscan'tallfallasleepwhilefighting!?(那些個混蛋,他們總不能是打著打著突然都睡著了吧!?)”
美軍副連長湯米頗為疑惑加氣憤的破口大罵道,不過接下來,他便會明白自己的同伴經歷什麼了。
“砰!”
一顆子彈穿透了側後方的坦克裝甲,他身旁的炮兵額頭上頓時飛濺出一團血霧,鮮紅的血液混雜著腦漿濺了湯米一臉。
“what!?”
湯米用手緩緩的擦去臉上的鮮血,心中滿是震驚。
要知道這可是連火箭彈都難以輕易打穿的厚重灌甲。
要知道他們這些人可都是包裹在鐵疙瘩內,根本看不清人影。
就這樣被伍千里盲狙打中還能擊穿裝甲,湯米不禁呆了兩秒,但很快,他又逼著自己回過神來。
“Chargetowardsthesevolunteersinfrontofyou,don'tspendanymoretimewiththem!(向著眼前的這些志願軍衝殺過去,不要再跟他們耗了!)”
湯米一邊對著無線電咆哮著一邊將身旁的屍體給推開,自己接替了那名炮手的位置。
湯米的想法很簡單,他拿那個神槍惡魔沒辦法,難道還欺負不了眼前的志願軍戰士嗎。
只要能夠在短時間內,大量殲滅面前志願軍的有生力量,他們美軍就還有機會獲得勝利。
抱著這樣的想法,湯米指揮著剩餘的四輛美軍坦克朝火力排的方向,不顧一切的衝殺過去。
原本他們還刻意的將火力排戰士給壓制住,不讓他們有抵近發射火箭彈,威脅自身的可能。
可現在美軍坦克就跟不要命的向前碾壓著一切,機槍口處的槍焰不停的閃爍著,黑黝黝炮口中顆顆炮彈,霸道的轟擊著眼前的一切。
透過狙擊鏡觀察到這一切的平河,略有些擔憂的放下了狙擊步槍。
此刻的美軍坦克已經行駛到了他狙擊視野的盲點,想要再打中那個觀察的玻璃小窗,恐怕只有神仙能做到了。
“連長,餘從戎他們恐怕危險大了!”
平河緩緩嘆了口氣,將目光投向了伍千里。
“不急,還有十秒……”
剛剛打完子彈的伍千里深吸了一口氣,繼續端起手中的步槍,瞄準了下一輛美軍的坦克裝甲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