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總不能真的撒潑吧,那樣子只會將齊牧白給真的逼走。
但倘若示弱說不定還能挽回局面。
果然,齊牧白聽到這些話,馬上就看向了她。
“瑤兒,你在說什麼?你現在已經是我的妻子了,你怎麼能退出?”
“沒關係的,我知道你心悅的是大姐姐,我願意成全你們。”
“哪怕之後我需要青燈古佛,孤獨終老我也是願意的,畢竟我只希望你好。”
這些話快讓雲扶月將去年吃的飯都給吐出來了。
但不得不說,這簡直就是教科書似的發言。
雲若瑤還精準的控制著自己的表情,那叫一個深情,無怨無悔。
齊牧白登時就繃不住了,握住了雲若瑤的肩膀。
“不可能的,瑤兒,我不會讓你青燈古佛,孤獨終老的,你是我的妻子,這一點不會變的。”
雲扶月感覺到辣眼睛:“你們怎麼恩愛是你們的事情,現在能不能離開我這裡?我真的要走了。”
要不是怕出人命,雲扶月真想直接讓馬車碾死這兩人算了。
省的過來這裡辣自己的眼睛。
“月兒,你是不是吃醋了?”
齊牧白似乎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月兒,我跟你保證,我會為了你開創一個新的局面。”
“我會讓你也成為我的妻子,不會讓你……啊……”
話都還沒說完呢,齊牧白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直直的撞在牆壁上,吐出一口鮮血。
“牧白哥哥!”
雲若瑤驚呼一聲,趕緊撲了過去,伸手檢查著齊牧白。
“你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齊牧白被這一腳踢的差點感覺自己去了天堂。
想說話但卻根本就沒有力氣,愣是說不出一個字。
而罪魁禍首鳳北冥卻是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自己的下襬。
似乎動手的人都不是他一樣。
慢慢抬眼,冷意幾乎要將齊牧白給凝固了。
“究竟是誰給你的膽子,讓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騷擾我的未婚妻?”
鳳北冥幾乎想要將齊牧白的舌頭割了,手給剁了,腿也給砍了。
省的天天騷擾雲扶月。
齊牧白又吐出一口鮮血:“小叔,我好歹……也……是你的侄子,你怎能動這樣的手?”
“你也知道你是我的侄子,那你現在是在做什麼,勾引我的未婚妻?虧你也能做得出來。”
鳳北冥說著,就想要上前再補幾腳,卻被雲扶月給拉住。
“鳳寺卿,這次就算了。”
鳳北冥的心瞬間像是被浸入冰水裡。
難道雲扶月還念著齊牧白嗎?所以擔心自己動手傷了他?
哪怕齊牧白這麼糟踐她,她竟然還心悅他?
好在,雲扶月馬上開了口。
“你想要收拾他,往後有的是機會。”
“但現下,很快就是你我二人的成親典禮,就不要動手了,好不好?”
鳳北冥所有糟糕的情緒全部都消失掉了。
“好。”
再看向齊牧白時,又是一副冰冷模樣。
“這次就放過你了,若是有下次,我不會輕易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