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次心裡有了害怕的情緒。
鳳北冥,你可一定不要讓我失望啊。
而鳳北冥踏出門的那一刻,臉上輕鬆的神情就消失了。
面色驀然變得蒼白,雙手更是攥的青筋都爆出來了。
等走出院子,確定周圍無雲扶月的人跟上來後,才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
身著黑衣的暗衛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鳳北冥面前。
開啟一個小木盒,取出一顆小藥丸遞給鳳北冥。
待到鳳北冥吃完,臉色緩和過來一些後才下了指令。
“記住這件事情不要讓娘子知道。”
“如若有人想要是試圖向娘子告密,殺無赦!”
暗衛抱拳,表示知道,隨後又悄無聲息的消失。
就彷彿這個插曲根本從未發生過一樣。
而鳳北冥也面色凝重的朝老齊國公夫人院子的方向而去。
而風雲院中,則是沉浸在一片肅然裡。
雲扶月和秋月誰都沒有說話。
畫時本來還在奇怪,為什麼氣氛忽然間就變得這麼凝重了。
隨即就明白過來,張大了嘴巴。
“飛鳳侯,難道您是在懷疑……”
剩下的話畫時都不敢說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哪怕是對於她們這都是一個致命的打擊。
更不敢想雲扶月會怎樣的心神俱裂了。
跟鳳北冥的一幕幕都展現在雲扶月面前。
雲扶月伸手摁了摁太陽穴的位置。
“無論如何,我不相信鳳北冥會傷害我,這背後應該有其他原因,你們去查一下。”
如果鳳北冥想要害自己,那其實根本沒必要答應跟自己成親。
況且這一路上,鳳北冥都堅定的站在自己身旁維維護。
哪裡有人想要害一個人的時候還付出這麼多的呢?
“飛鳳侯,屬下必須要提醒您一句。”
秋月說的鄭重:“在絕對的權勢面前,良心是最沒有價值的東西。”
雲扶月的權勢之盛,根本就不用多言。
整個京城中的權貴可能都沒有幾個人可以跟她相媲美的。
“在結果沒有出來之前,我不願意拿最壞的可能去考慮鳳北冥。”
雲扶月划動輪椅,將那空碗拿了起來。
“去找烏陀子,我要知道這碗裡的藥材究竟是什麼。”
鳳北冥說,不願意讓雲扶月懷孕也不願意讓雲扶月喝避子湯。
雲扶月是相信的,但是卻並不相信這碗裡是避子湯。
雖說避子湯的藥材也不是什麼好藥材,但哪裡就能讓銀針在那麼短的時間內變黑呢?
而鳳北冥能大喇喇放在這裡,可能也是篤定了雲扶月什麼都不會發現。
但云扶月還是想要試一試,興許鳳北冥就是故意如此的呢?
沒準他就是在呼救呢?想要她救一救他。
她可不能錯過鳳北冥的呼救。
但這一次,雲扶月卻註定要失望了。
秋月捧著碗去讓烏陀子檢查,怕會忽略蛛絲馬跡,愣是逼著老頭子檢查了十幾遍。
但檢查結果無一不一樣。
“飛鳳侯,烏陀子神醫說,這碗中殘留的藥材太少了,而且早就已經揮發了特性。”
“根本就無從判斷到底是什麼藥材,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能這麼快發揮毒性,還能失效的,並不是任何一味避子湯所需的藥材所能導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