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句句都扎進雲扶月的心裡。
她一字一句道:“我不是早就將自己給活成了一個孤兒嗎?”
“如果你要死,那就快點行動。”
“我會讓府裡的人將你的屍體送回去的。”
雲扶崖不可置信:“雲扶月,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全家人當中,雲扶崖雖然不喜歡雲扶月。
但卻不得不承認只有雲扶月才是最在乎家人的。
她願意為家人付出一切,哪怕是自我。
可現在就是這樣的人,竟然眼睜睜的要看著他去死。
一個恍惚,匕首就已經被畫時給打掉了。
畫時揪住雲扶崖的後脖頸子就往外拎。
“飛鳳侯,屬下這就將雲扶崖給轟出去,保證你以後都看不到他。”
雲扶崖都顧不上這些變故了。
雲扶月的寡淡無情不斷在自己腦海中放大再放大。
就算是他再不想承認,也必須承認。
雲扶月她真的跟之前不一樣了。
如果他們再嘗試用之前的手段來捆綁雲扶月,只怕最後只能失敗。
而云扶月則是在想雲扶崖果然是周蓉的兒子。
一脈相承的喜歡用自殺來威脅人。
不多時,鳳北冥就出現在花廳。
看到雲扶月這幅模樣就知道她定然是又被傷害到了。
心疼的立即上前將雲扶月給攬在自己懷裡。
“阿姐,忘記剛才發生的一切。”
“我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雲扶月很想要對鳳北冥揚起一個笑容。
可嘴角的弧度卻始終都揚不起來。
可更做不到肆無忌憚的哭一場。
雲扶月早就已經習慣了有淚往心裡流。
從不會在人前出現半分。
可偏偏鳳北冥的話還沒有說完。
鳳北冥輕輕拍著雲扶月的背。
聲音溫柔而又充滿心疼。
“阿姐,我知道你的,外剛內柔。”
“表面上可以承受一切,哪怕丟掉原生家庭也要獲得新生。”
“可我知道,這份感情一定長時間的緩緩的折磨著你,讓你充滿痛苦。”
“我也知道,你不想顯示出來自己的脆弱。”
“因為在雲家,將軍府的重任擔負在你身上。”
“在戰場上,穩定軍心,打勝仗的責任擔負在你身上。”
“這些責任都讓你不能暴露出自己的脆弱,只能笑著面對這一切。”
“可現在不一樣了,在我身邊,你只有一個身份,那便是我的娘子。”
“你不必擔心任何事情,只需要做到一件事情便好。”
“那便是想笑就笑,想哭就哭,想瘋狂就瘋狂。”
“從今以後,我不止會並行在你的身邊。更會站在你的身前,珍惜你的笑容,分擔你的痛苦,你不必在我面前隱藏任何情緒。”
雲扶月藏在心中,最不能宣之於口的話,全部都被鳳北冥給說了出來。
可雲扶月已經習慣在鳳北冥面前當姐姐了。
嘴巴剛張開準備說鳳北冥是個小鬼頭,可眼淚卻搶先從眼睛中奔湧了出來。
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直到根本看不出鳳北冥的樣子。
她也從剛開始的無聲流淚到失聲痛哭。
彷彿要將這些年以來的委屈全部都宣洩出來。
這是有生之年第一次有人跟她說,不必偽裝,做真實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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