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倒退到一週之前。
虞笙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慢慢地坐直身子,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心中充滿疑惑。
她意識到自己置身於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這讓她感到困惑和不安。
就在她試圖理清思緒是誰把她弄到這裡來的時候,房間的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推開。
虞笙聽到響聲,轉頭望向門口,當她看清站在那裡的人時,心中猛地一沉。
\"陳思源。\"虞笙輕聲喊道。
陳思源臉上掛著得意揚揚的笑容,朝虞笙走來:\"怎麼樣?沒料到我會再次出現吧。\"
\"你不是和你媽媽一起出國了嗎?\"虞笙不解地問。
聽到\"出國\"這個詞,陳思源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她惡狠狠地盯著虞笙,眼中閃爍著怨恨的光芒。
\"若不是江格致耍陰謀詭計,我和我媽媽早已經遠走高飛,去國外享受美好生活了。\"陳思源咬牙切齒地說道。
虞笙的心猛地一緊。\"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陳思源一步一步逼近虞笙,伸出粗糙的手用力在虞笙隆起的腹部摩挲了一下。
虞笙下意識地想往後退縮,但身體卻因恐懼而變得僵硬。
“你肚子你的小雜種命挺大啊,這麼多次都還沒死。不過這次,就算是九條命,也要交代在這裡了”
陳思源說罷,毅然決然地轉身離去。
當她再次踏入房間時,手中赫然多出一隻沉甸甸的油桶。
她那充滿惡意的目光緊緊鎖定虞笙,嘴角咧出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這次,我要將你焚成灰燼,連帶著你腹中的雜種一同毀滅!我倒要瞧瞧,江格致如何尋得你的蹤跡。”
虞笙目睹此景,心中警鈴大作,滿臉警惕地凝視著陳思源,聲音顫抖道:“你……想做什麼?你瘋了嗎?”
陳思源輕笑兩聲,但轉瞬之間面色便猙獰扭曲起來。
“瘋了?沒錯,我的確是發瘋了!我都已經嫁給江淮,可為何生活卻遠不及你幸福美滿?江淮心裡還惦記著你,我恨,我心有不甘!”
“你知道不知道江淮對我做了什麼?他竟然狠心扼殺了我的親骨肉,而這一切皆拜你所賜!”
虞笙聽聞此言,不禁眉頭緊蹙。
這件事她根本不知道。
沒想到江淮竟然真的對一個小孩子下得去手。
還沒等她開口,趙思源便繼續說道:“就算這個孩子不是他親生的,那又怎麼樣?只要把他養大成人後,將來也同樣能為他養老送終啊!他有什麼理由要掐死那個無辜的孩子呢?既然我的孩子活不成,那你肚子裡的那個雜種也別想活命!”
話一說完,趙思源毫不猶豫地將手中的汽油潑灑在虞笙的四周。
虞笙看到這一幕,心中大驚失色,出於本能反應,她立刻轉身朝著門口狂奔而去。
此時此刻,趙思源已經徹底陷入瘋狂狀態,誰也無法預料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
虞笙心裡非常清楚,如果自己不能儘快逃離現場,恐怕真的會命喪於此。
然而,她才剛剛跑出沒幾步遠,趙思源就迅速開啟打火機,並將其扔到了滿地的汽油之中。
剎那間,熊熊烈火猶如兇猛的野獸般迅速蔓延開來。
虞笙懷著孩子,行動十分不便,更別提奔跑了。
沒跑幾步,她就被趙思源緊緊抓住了頭髮。
趙思源惡狠狠地說道:“虞笙,今天我們倆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裡!”
火勢迅速地擴散開來,很快就燒到了兩人的身旁,房間裡的溫度急劇上升,虞笙被煙霧嗆得捂住鼻子不停咳嗽,肚子也傳來一陣陣的疼痛。
就在下一秒,她突然感覺有什麼東西順著大腿流淌出來。
虞笙低頭一看,心中猛地一沉。
怎麼會在這個時候,羊水竟然破了!
虞笙僅僅冷靜了半秒鐘,便立刻回過神來。
\"趙思源,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
她拼命掙扎著試圖擺脫趙思源的束縛,但趙思源卻緊緊抓住她的頭髮不肯鬆手。
突然間,一個人影衝了進來,一腳將趙思源踹開,並迅速拉住虞笙向外奔去。
虞笙腹痛難忍,根本無法繼續奔跑,只得停下腳步:\"江淮,我……我要生了。\"
江淮見此情形,毫不猶豫地伸出手將虞笙緊緊抱住,然後朝著門外飛奔而去。
然而,他們剛剛跑出房間,渾身燃燒著火焰的陳思源卻猛然衝了出來,從背後一把抱住了江淮。
她死死地抱住江淮,一雙眼睛瞪得幾乎要裂開,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死!你們都得死!”
江淮的懷裡抱著虞笙,他艱難地掙扎著,試圖擺脫陳思源的束縛。
然而,陳思源卻像一隻章魚般緊緊地纏住了他,讓他無法掙脫。
很快,江淮身上的衣服也被火焰點燃,火勢越來越大。
他垂下眼眸,看了一眼懷中臉色蒼白的虞笙,然後低下頭,輕輕地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小魚,下輩子選我好不好?”他輕聲說道。
說完,不等虞笙反應過來,他突然用力將虞笙扔到了地上,然後轉身朝著火海奔去。
抓住他的陳思源看到這一幕,瞬間慌了神。
“江淮,站住!你給我站住!”她驚恐地尖叫道。
此時的陳思源滿臉都是絕望和恐懼,她真的害怕極了,她不想死。
她試圖從江淮的身上下來,但江淮又怎能如她所願呢?
虞笙坐在地上,眼睜睜地看著兩人在火海中糾纏著,最終被熊熊大火無情地吞沒……
虞笙的淚水奪眶而出,她的喉嚨彷彿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般,只能發出嘶啞而低沉的嗚咽聲。
那聲音如同受傷的野獸在黑夜中獨自哀號,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絕望。
\"江淮,你回來……\"虞笙用盡全身力氣,試圖喊江淮回來,但回應她的只有一片死寂。
她掙扎著想要起身,可是腹部傳來的陣陣墜痛卻讓她連動一下手指都變得異常艱難。
每一次嘗試,都像是在與命運做垂死的抗爭。
最終,體力耗盡的虞笙眼前一黑,世界在她面前瞬間崩塌。
她的身體軟綿綿地倒在地上,失去了意識。
一週後的清晨,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虞笙蒼白的臉上。
她緩緩睜開眼睛,眼神迷茫而恐懼。
突然間,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心中一陣恐慌,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啊!\"
虞笙尖叫出聲,聲音尖銳而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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