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悶悶地說:“不用。”
反正也沒多少個以後了,馬上就要離婚了。
“現在還早,你再睡會兒吧。”
蘇暖看了眼窗外,矇矇亮,但她已經睡不著了。
“我今天也要出門,就不睡了。”
羅正軍薄唇微動,最後還是什麼都沒說。
他突然覺得,現在有些不排斥蘇暖了。
不過這可是個危險的想法,誰知道這女人是不是裝的?
只是吃飯的時候,羅正軍卻開口了,“上次那個名額還在。”
什麼名額?
蘇暖想了一會兒,才回憶起了之前說起的酒廠的那份工作。
她毫不猶豫地搖頭,拒絕了,“我現在修表挺自在的。”
見她說的那麼堅定,羅正軍也沒有多勸,昨天買東西花了不少錢。
蘇暖不肯用他給的錢,現在賺錢也不容易,照這樣下去,總會有入不敷出的一天,那時候就會改變主意了。
那等那時候自己再提離婚的事情吧。
收拾好碗筷,兩個人一起出門了。
只不過方向不一樣,蘇暖是去城裡,羅正軍是回部隊。
一回去,辛明就笑容曖昧地湊了上來,“老大,昨晚過得怎麼樣?”
羅正軍微微擰眉,“不是你想的那樣。”
他看得出來辛明沒有惡意,頂多就是好奇了一些,但他沒有跟別人談論家事的習慣。
“你們不是和好了嗎?”
羅正軍目光沉沉,不說話。
辛明也不氣餒,打趣道:“我看嫂子現在也挺好的,要是不離婚,那個名額一定是你的,老大你忽悠也得把人先穩住了啊,等評選過去了再說,到時候合不來離婚也不急。”
這番話說的苦口婆心,但羅正軍沒搭理。
錯失機會是可惜,但他也不至於利用婚姻去做什麼事情,離婚是一定要離的。
沒了這一次的名額,以後也還會有機會的。
另一邊。
蘇暖也到了昨天擺攤的天橋。
算命瞎子不在,估計是因為昨天碰了硬釘子,在這邊賺不到錢,所以乾脆不來了。
於是她選了個視野開闊的空地,剛把攤子支起來,攤前就來了人。
“蘇妹子,正找你呢!”
蘇暖抬頭,認出這是昨天的大客戶鍾翠花,驚訝道:“鍾嬸子,你怎麼來這麼早?”
鍾翠花親切地拉住她。
“這不是昨天你說了會修電器嗎?這不是巧了嘛,我昨晚一回去,就發現家裡的洗衣機壞了,想著蘇妹子會,一早就過來了。”
“那我們走吧。”
蘇暖一聽來活了,動作快,話音剛落就背好了工具箱,立刻就可以出發。
鍾翠花家就在天橋附近的巷子裡,兩個人風風火火地,沒一會兒就到了。
門口站了一個男人,二十五六左右,斯斯文文的,長得也很帥氣,手裡提著個資料夾。
“小霖?”鍾翠花喊住他,“你不是在上班嗎?怎麼回來了?”
馮霖抬頭,看見了鍾翠花和她身邊的蘇暖,眼裡劃過了一絲不耐。
“我回家拿材料,下午再回辦公室去,”他停頓一瞬間,“不是早就說了,我不著急找物件嗎?媽你怎麼又帶人上門?”
他把蘇暖當成了鍾翠花帶回家相親的姑娘。
蘇暖聯想到鍾翠花說著急兒子結婚,主動解釋道:“我是來修電器的。”
“電器?”
馮霖眉梢一揚,“修電器,就你會修電器?最好是你說的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