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凌月的小嘴,甚至都能塞進一個蛋。
她知道江浪很強,可是沒想到,竟然能強大這種離譜的程度。
她為了能捕獲這暗淵種,足足籌備了三年有餘,結果現在忽然發現,江浪一個人就能搞定。
這算什麼事?
等到她回過神來,正要衝過去,可是戰鬥已經結束了。
暗淵種奄奄一息的躺在地面,尾巴時不時的擺動一下,似乎想要掙扎起來,可是它的傷勢太重,根本無能為力。
江浪一隻腳踏著暗淵種的腦袋,口中呢喃,“如此垃圾的妖物,我竟然足足打了好幾拳,看來我還得再練啊……”
聽到這句話,葉凌月整個人都快不好了。
什麼叫足足打了好幾拳,還得再練?
難道你江浪還想秒殺不成?
別說,江浪心裡還真是這樣想的。
如果殺戮不是為了裝逼,那將毫無意義。
如果裝逼不能秒殺,那也將毫無意義。
此時,沈狂歌和宋治完全傻眼。
特別是宋治。
他身為一個陣法師,自然知道比誰都要清楚江浪方才那雷法劍陣的含金量。
要知道,陣法之所以強大,就是靠引發天地與陣法的共鳴。
雷法,是其中最為高深,也最為強大的力量,慢說是他,就算是他的師父、師祖這樣的人物,連雷法的門都摸不到。
而且,這還不是最離譜的。
最離譜的,是江浪用幾個普普通通的石頭堆起的陣眼就完成了陣法!
要知道,陣眼是陣法溝通天地的根本,所以一定要有靈,可幾塊普普通通的石頭哪來的靈?
但經過江浪之手,竟可以用來溝通天地,簡直就是化腐朽為神奇,完全離譜到超乎他認知範圍之外。
一時之間,他都不由懷疑,自己這幾十年,學的是假陣法。
念及此處,宋治已經汗流浹背了。
這個江浪,絕對是一尊陣法巨佬!
而一想到自己竟然被沈狂歌唆使,得罪瞭如此一尊陣法巨佬,他腸子都悔青了,恨不得爆操沈狂歌祖宗十八代。
此時,沈狂歌也是處於懵逼狀態,大腦已經宕機,一片空白。
而就在這時,他看到江浪朝著自己笑眯眯的勾了勾手,示意他過去。
沈狂歌渾身一顫,眼神變得驚恐無比,清光大白天,他只覺得遍體生寒。
他別是看到江浪那人畜無害的笑容,此時此刻在他眼中,和惡魔的獰笑沒有任何的區別。
立刻之間,他想到了被江浪耳光支配的恐懼。
他心裡害怕極了,可是卻不得不遵從江浪的命令,步履沉重的走了過去。
“江、江少……”沈狂歌一臉苦澀,艱難開口。
而回應他的,是江浪反手的一巴掌。
“啪!”
巴掌的聲音響亮無比,清晰的傳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中。
所有人都愣住了,簡直都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沈狂歌是誰?
戰神閣年輕一代之中,最為傑出的弟子之一啊!
江浪竟然不留任何情面,直接打臉!
打臉!
要知道,打人不打臉。
因為這是極盡的羞辱,就算是普通人也會覺得恥辱,更別說是沈狂歌這樣高高在上的天驕。
他們以為沈狂歌絕對會暴走。
可是,不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
沈狂歌非但沒有暴走,反而直接跪在了江浪的腳下,苦苦哀求道,“江、江少,對、對不起,求求你再放我一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