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痕記住了師父的話,長大後也接觸過此類人,可是並沒有見過他們作惡多端,只是行事有些乖張而已。
“如果你們安分守己也就罷了,可若是有一絲的越軌,就別怪我出手狠辣了!”
距離他們口中的獸潮還有一日時間,方痕自然不會在這裡浪費時間,離開村子就徑直奔向了元獸山脈的另一處。
數年之前他曾經來過一次此處,並且異想天開地想要以一己之力將這裡的妖獸蕩平。
可結果剛來到一個元獸巢穴的洞口,他就被那瀰漫的妖氣壓制得喘不過氣來,最後竟然四肢無力地癱倒在地上。
方痕身子雖然倒了,但意識卻很清醒,他親眼見到一頭元獸從洞裡慢悠悠地爬了出來。
方痕本以為自己死定了,可誰知那頭元獸只是看了他一眼,並沒有攻擊他,而是從他的身旁走了過去。
如果換作是其他人,一定會暗叫僥倖,但方痕卻把這件事引為畢生最大的恥辱,因為他覺得自己被一頭元獸蔑視了。
數年光陰轉眼即過,但方痕始終沒能淡忘此事,如今再來元獸山脈,他自然不會錯過這個一雪前恥的機會。
就是這裡了!
來到一棵歪脖樹下,方痕停住了身形。
數年之前,他就是在這裡感受到強大的妖氣,距離此處不遠的地方就是那元獸的巢穴。
事後方痕也曾查閱過一些資料,知道那元獸名為冰晶龍鱗獸,冰屬性,一般都在水底居住,從沒聽說過把巢穴安在山洞裡的,更沒有聽說過元獸山脈有這種生物存在。
這裡人跡罕至,原先的地貌被完好地儲存了下來,方痕很容易就找到了那個巢穴。
可他在外面逗留了很久,也沒發現裡面有一絲妖氣,又過了約莫半個時辰,方痕還是感受不到一絲妖氣,於是下決心走進了洞穴。
此洞穴比他想象的還要寬闊,他伸直雙手都無法摸到兩邊的石壁,山洞內部極其乾淨,更奇怪的是,裡邊的地面也極其平整。
僅僅十來米,裡面的空間豁然開朗,不僅有石桌石椅,竟然還有一副用石頭磨好的棋子,就像一般尋常人家招待客人的大廳一樣。
如果不是先前來過一次,方痕都不會相信這是一個元獸的巢穴。
想必冰晶龍鱗獸已經被獵殺了,而那個獵殺高手還在此處居住過一段時間。
方痕心中如此想著。
此時天已經黑了,元獸山脈全都是元獸,其中不乏堪比人類馭氣境的二階元獸,方痕自然不會在此時出去,反正左右無事,就索性在這裡安頓下來。
雖然冰晶龍鱗獸已經不在,但此處多少還留有它的一點氣息,這些氣息雖然人類很難察覺到,但一般的元獸絕對不敢靠近,此時已經沒有比這裡更安全的地方了。
方痕正準備休息一下,洞口突然傳來一陣樹枝踩斷的聲音。
該不會這麼巧,那冰晶龍鱗獸還活著,偏偏在此時回來了?
方痕打量了一番周圍,見實在沒有可藏身的地方,只好躲在洞口的一側,將真元緩緩聚集到了右手上。
可是過了很久,聲音只是在洞外迴盪,似乎並沒有要進來的意思。
元獸的嗅覺遠超人類,若是發現自己的巢穴被人佔領,它們只會拼命,根本不會作什麼等待。
方痕覺得不對勁,再仔細聽去,這才隱約聽到呼吸吐納聲,那是兩個人,其中一個在打坐修行。
“雲飛哥,族長几次告誡我們不能修行外面的功夫,可你偏是不聽,如果讓他老人家知道,那咱們可如何是好?”
一個少女說話了,聲音稚嫩好聽,估計年紀在十五六歲。
雲飛?真是冤家路窄啊!
方痕沒有貿然出去,只是把耳朵伸得直直的。
只聽雲飛輕輕吐出一口氣,然後道:“族裡的那些老傢伙就是太固執了,讓他們搬遷也不聽,請族外人幫忙又不肯,只懂得說教,如果靠說教就能應付獸潮,我們還至於死這麼多人嗎?”
他的語氣極為不滿,但聲音卻壓得極低,顯然是不想讓旁人聽到他的話。
“其實,外面的人也沒有我們想得那麼可怕,我出去的這幾年就結識了不少好人,外面的女孩不用打獵,也不用耕田,只負責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
少女“啊”了一聲,似乎極為驚訝。
“等過幾天,我帶你出去見識一下好不好?”
方痕已經明白了,原來是雲飛跟他的老相好在外面約會,沒想到竟讓自己碰到了。
“對不起雲飛哥,我不是故意抓傷你的,都怪這不聽話的爪子。”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