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痕這才看向呂雲,接著瞳孔就是一縮。
左胸口第六根肋骨位置中刀,刀長六厘米,寬一厘米。
說直白一點,這一刀正中心臟,出血量根本控制不住,這個時候除非能立刻送上手術檯,不然沒得救。
雪玲這個時候也跟著進來,看到眼前的一切驚呼一聲就要衝上前去,但卻被方痕一把拉住:“別動她!”
雪玲先是一愣,但學霸的頭腦讓班長大人迅速做出了和方痕一樣的傷情判斷,她知道為什麼方痕不讓她碰——雪玲這個時候動對方可能就徹底斷絕呂雲所有的生機了。
“現在打120還來得及嗎?”再堅強的人也有軟弱的時候,雪玲平日再冷靜這個時候也有點慌了神,難道讓她看著呂雲就這樣死去嗎?
方痕這一刻腦子裡閃過了無數的念頭,各種算計與得失全都閃過,但最終他還是深吸一口氣:“雪玲,你可以暫時止住呂雲的出血嗎?”
雪玲點點頭,立刻就準備去找止血的東西,但方痕卻沒有放開抓著她的手,反而是用一種相當古怪的語氣道:“我說的是用你的能力!”
雪玲的瞳孔收縮成針,看著方痕的表情在這一刻就像是看到了天敵的動物一般。
但下一秒她又放鬆下來,因為方痕彈了個響指,指間是團明亮的火焰。
“所有的解釋日後再說,救人要緊!”
是的,救人要緊,雪玲恢復冷靜地點點頭:“我是可以控制那些血,但是那些流出來的已經被感染,我不能塞回去,而那些還在血管裡的我沒辦法控制,因此我只能勉強止住出血,但這也堅持不到救護車來,更何況我也不能在救護車上也這樣做!”
突然之前覺醒的能力,任誰都會在大眾之間保密的。
因為只要智商高過桌面的人都應該明白一個道理,在社會大環境沒有改變的情況下,隨便暴露異於常人的能力往往是沒有好結果的。
“先止住血就行,我有一個辦法也許能救她!”方痕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雪玲不再廢話,蹲下身去用手按住了呂雲的傷口。
她的雙眼一瞬間變成了冰藍色,在靈能的控制下,正在瘋狂湧出的鮮血被暫時地止住了,但如果僅僅是這樣呂雲依然活不了。
方痕也在呂雲的頭部位置蹲了下來,同時在心中與系統溝通:“系統,調出潘發希的靈能,我要賦予呂雲!”
“靈能賦予操作擁有不可逆性,宿主你將永遠失去該靈能,請問是否繼續?”
“是的,繼續!”
“賦予開始,請宿主將目標擁入懷中,從而讓本系統發揮最好賦予效果!”
方痕眉頭一挑,賦予個靈能還需要這樣的操作?
但現在事態緊急,系統說了算,他能怎麼辦呢?
於是方痕在雪玲的驚訝目光之中將呂雲抱起,然後按系統的要求將手掌輕輕按在呂雲的額頭。
一片金光開始在方痕的指間流走,而呂雲的身體則像是觸電一樣的顫抖了一下,然後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呂雲身上蔓延開來。
不過三十秒時間,雪玲發現自己的靈能正在被不明的力量強烈的排斥,她下意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然後看到呂雲的傷口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更神奇的是,那流了一身一地的血正倒放一樣地回流,而且透過自身靈能的能力,雪玲還發現那些鮮血之中的雜質與細菌全都被正在治癒呂雲的力量過濾掉了。
那些回流的血是乾淨的。
五分鐘之後。
所有的血都流回了呂雲的體內,而後者心臟處除了一道傷疤以外已經再也看不出任何傷勢了——那傷疤依然在恢復,只是恢復速度大大降低了,但雪玲可以肯定最多一天這傷疤也會消失了。
“你,你的能力?你剛才用了火,所以你是兩種能力?”雪玲目瞪口呆地看著方痕。
“不,我的能力就是火,但我有辦法激發別人覺醒能力,剛才我就是試著激發了呂雲的能力,本來只是死馬當活馬醫,但沒想到她覺醒之後的能力正好就是自愈,這還真是天不亡她!”
雪玲張了張嘴,這麼蹩腳的理由你也敢說出來?真當我是傻子嗎?
但最後班長大人還是什麼也沒說。
算了,看在你救了小小的份上,饒了你了。
方痕將呂雲交給雪玲:“你看著她,我去處理另一個!”他說著來到了潘發希的身邊。
“你都知道自己的能力是自愈,現在裝昏迷有意義嗎?我很好奇你剛才為什麼不跑?那個時候跑的話我肯定追不上你的,或者你可以攻擊我和雪玲,我們也應該反抗不了。”方痕語氣很平淡。
躺在地上裝死的潘發希一下子就睜開了雙眼,目光之中充滿了複雜:“你也有超能力?怪不得你看到我有超能力一點都不驚訝!”
他頓了一下後自嘲地笑了笑:“我要跑的話,我就死定了,你會立刻報警,保安可以證明我帶著呂雲來了這裡,而呂雲的證詞更是可以定我的罪,所以我跑肯定死定了!”
“而攻擊你也一樣,你剛才故意用那麼張揚的方式展露出你的超能力,其實就是在警告我不要亂來,不然你就會用大火球糊我一臉,以你的性格既然會這樣做,那就表示你相當有自信一擊幹掉我!”
“我不想死,所以我只能在這裡待著!”
“不錯,會用腦子了,是個進步。”
說著方痕臉色又一冷:“但你認為在這裡裝死我就會饒過你?記得我以前和你說過什麼吧?”
“你玩自願的我不會管你,但你若做了不應該做的事情,我就不會放過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