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場根本不能贏的戰鬥,任你修為再高,戰力再強橫,也遲早會被不斷湧來的妖獸拖死。
“這些疾風狼少說也有上千頭,擒賊先擒王!”
司徒乘風顯然比較有經驗,大喝一聲便已衝入了獸群之中。
妖獸是沒有靈智的,但它們之間等級分明,一定會有一頭等級稍高一點的妖獸負責發號施令。
只要將這頭負責發號施令的妖獸殺死,那麼疾風狼大軍就會土崩瓦解。
然而這話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可就難如登天了。
沒有給方痕思考的時間,十幾頭疾風狼已經將他重重包圍。
方痕喜歡狩獵,然而以往都是他們數人包圍一頭妖獸,沒想到今天獵人與獵物竟然互換了位置。
心中暗暗苦笑,但他手上卻沒有停頓,破山拳瞬間使出,直接將面前的兩頭疾風狼轟出老遠,還沒等它們站起來,馬上就被後面的同伴踩成了爛泥。
多虧方痕的破山拳達到了得心應手的地步,否則在這樣的情況下,恐怕他連一招都使不出來。
一招得手,方痕立刻穩定了心神,再加上日前剛剛突破到武人五重天的巔峰,眼下正是一個測試自己的大好機會。
想到這裡,他不退反進,每一次出拳必有一頭疾風狼倒斃。
接連使出數十記化境破山拳,但方痕卻連一點疲憊感都沒有。
他尚且如此,司徒乘風自然就更不用說了,只見他一提一縱間,已經將方痕遠遠甩在身後,就如同虎入羊群一般,所到之處疾風狼倒成一片。
有這樣一身本事,面對獸潮足可以應對,又何必向那所謂的樹神乞求?方痕搖了搖頭,實在看不懂眼前這個人。
殺得正興起,方痕突然心中一動,似乎好久沒有見到雲虎的身影了。
回頭一看,只見剛剛還跟在自己身後的雲虎已經被甩開了十多米之遠,此時正被數十頭疾風狼包圍。
就在一天前,方痕還目睹他一招擊斃一頭疾風狼,可此時面對這麼多頭,他早已沒有了當日的風光,只能且戰且退。
雖然雲虎暫時沒有性命之憂,但這樣的打法對體力是極大的考驗,恐怕用不了多久就會力竭。
跟方痕想得差不多,此時的雲虎雖然還沒有到強弩之末的地步,但一條大腿已經受了傷,行動大大減緩,一個不小心便栽倒在地上。
面對數十頭疾風狼的包圍,摔倒就等同於死亡。
雲虎顯然也明白這一點,他用力將身子勉強彈起,但背心又被咬了一口,頓時鮮血湧出,混著汗水將衣服緊緊貼在了身上。
“畜生!”
雲虎大喝一聲,指甲瞬間暴漲數寸,直接將那頭沒有來得及撒口的疾風狼撕成了兩半。
此時他當真是氣到了極點,身體上的疼痛還在其次,最讓他氣憤的是,自己的修為明明比方痕要高上兩層,可在戰鬥中卻遠不及對方兇猛。
然而就是這樣的稍息分神,他就被一頭疾風狼從背後撲倒。
雲虎甚至已經閉上了眼睛,然而就在他閉目等死的一刻,突然感覺到身子一輕。
回頭一看,只見那頭疾風狼已經被彈飛出去,在地上滾了兩圈之後就不再動彈。
大難不死,雲虎大腦微微有些遲鈍,過了好一會兒才明白是有人救了自己。
此時方痕已經來到了雲虎近前,一道道黑色拳影不停閃爍,每一次閃爍都伴隨著一陣疾風狼的哀嚎。
“可惡!”
雲虎抓起一把泥土,用力丟了出去,心裡實在不是滋味兒。
他一向自傲,絕不肯受施於人,更何況那人還是他一直都瞧不起的“偽君子”。
“你是想趴在那裡繼續自艾自暴呢?還是想像個男人一樣去戰鬥?別忘了,在你身後的是你的父母兄弟,你一旦倒下了,就沒人救得了他們。”
此時方痕固然可以拉雲虎一把,但他並沒有那樣做,因為他了解雲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