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太辣喉,姜幼被嗆到,狼狽的咳了兩聲,“對不起。”
她捂著嘴,忙抽了紙巾擦拭自己。
池妄深深看著她,挺括的身形浸在昏暗中,遮擋住眸底洶湧的情緒。
姜幼嗆得眼淚出來,卻堅持把剩下的大半杯酒喝完。
接著第二杯、第三杯……
姜幼臉頰酡紅,腦袋暈乎乎的,要繼續倒酒,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拿走了酒杯。
“夠了。”
姜幼醉醺醺地去搶,“我還沒喝完……”
“我說夠了!”
池妄用力掐住她的手腕,“姜幼,你還要跟我犟到什麼時候?”
姜幼喝醉了,雙眼充滿霧氣,“池妄,客戶要陪完,是這裡的規矩。”
她仰頭看著他,眼睛紅通通的,“畢竟你點了我這兒最貴的酒。”
對上她含著淚光的眸子,池妄心頭微滯。
三年不見,倒長了點脾氣,喝點酒膽子大了,竟敢把他說出來的話,拿來跟他頂嘴。
池妄鬆開她的手,繃著一張冷硬的俊臉,從煙盒裡拿煙,“你就這麼缺錢?”
姜幼用力點頭,“對,我缺錢,很缺很缺!”
有了錢,她可以住好一點的房子,不用再看房東臉色。
她可以一日三餐飽腹,不再為了吃的發愁。
她還可以把外公接到京城,讓他安享晚年,再也不用受喬善宏的威脅!
“池妄,你之前問我的問題,我現在回答你,我討厭在這裡賣酒,討厭那些不懷好意的目光和觸碰,如果不是實在沒辦法,我怎麼會來這裡上班?”
姜幼平時哪敢跟池妄說這些,酒勁上來了,把心裡話一股腦兒倒出來。
“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這裡是供有錢人消遣娛樂的酒肉場所,亂得很,我每次來上班,都要往兜裡塞好多辣椒粉,但今天換了套工作服,才被那男人鑽了空子。”
池妄冷睨著她,看來還沒有蠢到無可救藥,就是腦子缺根筋。
“不過我知道你的心思了,池妄。”
姜幼醉的不輕,竟敢撲到池妄身上,不知死活地豎起一根手指,咧開嘴取笑他,“你是害怕我在這裡被欺負是不是?你想讓我知道這裡的男人有多壞,所以故意要吻我……唔!”
姜幼的唇瓣突然貼上了柔軟的東西,她驚得瞪大了眼睛。
眼前,是池妄放大的俊臉。
池妄很快將她鬆開,心煩地扯著衣領,“知道就閉嘴,別嘰嘰喳喳!”
姜幼呆愣地摸著自己發麻的唇,臉頰紅撲撲的,“你剛才在吻我?”
池妄垂眸睨向她目瞪口呆的小臉,“還想再試試?”
姜幼懵著。
她呆傻的表情實在惹人憐愛。
池妄心尖動了動,把她勾到懷裡,嗓音沙啞蠱惑,“或者你再說點別的,最好是讓我不高興的,看我堵不堵你的嘴。”
姜幼遲鈍地反應過來,惱羞成怒,“池妄,你混蛋……唔!”
“疼……”姜幼痛的眼淚掉落,腦子裡亂糟糟的,完全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只覺得嘴裡很痛,渾身被壓著動彈不得。
池妄感受到她的眼淚,鬆開了她。
“跟我吧,姜幼。”
池妄撫摸著她的臉蛋,嗓音剋制沙啞,“你想要錢,我給你。”
姜幼被吻懵了,又醉得厲害,大腦無法思考他的話,“你說什麼?”
“醉傻了?”
姜幼茫然地看著他,看樣子是醉的不清醒了。
池妄擦掉她的眼淚,溫柔且耐心的哄,“跟哥哥走,不讓你在這裡賣酒,給你買好多好吃的,再也不讓你餓肚子了。”
姜幼一聽可以不用餓肚子,眼裡閃爍了下,“真的嗎?不騙我?”
“不騙你。”
“那我考慮考慮……唔!”
不等姜幼想清楚,池妄扣住她的後腦勺,再次吻上她的唇。
滾燙的吻如同浪潮一般,鋪天蓋地朝姜幼席捲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