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情況?”陸修四處張望,並沒有發現除了他們宿舍四人之外的存在。
“別找了。”那道神秘的聲音再次響起。
“喂喂喂,你們有聽到什麼聲音嗎?”陸修向他的舍友們詢問。
“沒有啊,你不會輸多輸瘋了吧?”趙翊眀調侃著。
“你是誰?你在哪?你要做什麼?”陸修輕聲發出了靈魂三問,顫抖著的拿起營養快線喝了一口。
“我們之前不是見過面嗎?我說過,我就是你,還有你不需要說話,在心裡想就行,我能感受到你內心深處的聲音。”
“大哥,我又沒有惹你,你不至於上我身吧。”陸修還是把對方當作鬼魂。
“你不必故作輕鬆地和我交流,我瞭解你的過去,也清楚你的未來,你平時裝作開朗只是為了掩蓋你內心的悲傷和孤獨。”
“這個鬼還是個算命的?”陸修還是那幅,吊兒郎當的模樣。
“你在自責,你認為父母的意外死亡是因為你的離家出走,所以你不敢回家,你很懦弱,即便你知道年邁的奶奶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僅剩的親人,你也知道她不會責備你,也不在乎你的成就,不關心你賺不賺錢,她只想自己的孫子陪陪自己,但是你卻連過年都不回家看望她,她擔心你受苦,你卻不敢主動給她打電話,你不敢讓她知道你糟糕的學業,和毫無前途的未來。你懦弱到遇到自己喜歡的女孩都不敢去追,你害怕失去,也害怕得到。你很孤獨……”
“別說了。”此刻這位本是開朗樂觀的青年身上,也多了幾分憂鬱。
“你能不能離開我的身體。”陸修似乎在哀求。
“我只會在你需要我的時候出現。”
“我不需要你。”
“你等會就需要了。”
心裡的那道話音剛落,一旁在打鬥地主的三人那邊就發生了情況,正在摸牌的劉浩突然渾身抽搐,接著他的身體上長出青色的毛髮,脊柱向前彎曲,手上長出黑色的利爪,隨著他的嘴巴向前突出,他的眼睛也開始變得猩紅,冒著血光。
一股腐爛的味道在宿舍裡瀰漫。
“劉浩,你怎麼了!”林敘白大喊。
一邊膽小的趙翊眀已經嚇得暈了過去。
“不是吧?”陸修呆呆地望著眼前的一幕。
僅過去了半分鐘,殘暴的鼠人又出現在他面前。
“嗬~嗷。”面目猙獰的鼠人發出了嘶啞的叫聲,接著伸出利爪朝著林敘白抓去。
只聽見林敘白一聲尖叫,癱坐在地上,他慌張地抄起一旁的拖鞋就朝鼠人身上砸,可那怪物似乎被這個舉動激怒了,後肢一蹬地,便朝他撲過來,閃著寒光的利刃直指他的腦袋。
“我需要你,我太需要你啦,快幫幫我!”陸修急切地在心裡吼著。
“閉眼。”冰冷的聲音傳了出來。
陸修聽話的閉上眼,再睜開後,變作了一金一藍的一對異瞳,左眼是極地冰川般的冰藍色,右眼流轉著熔金似的暗金色。
他伸出一根手指,冰藍色的光芒在指尖匯聚,整個宿舍的溫度開始急速下降,時間似乎也隨之變慢了。
“轟隆。”
窗外雷雨交加,一道閃電撕開了夜幕。
“結。”
一個單字從“陸修“的口中吐出,緊接著那還在半空中的鼠人便瞬間化作一塊冰雕。
“陸……陸修,你、你這是?“林敘白在地上一臉震驚地仰望著這位熟悉又陌生的好友。
“陸修“根本沒有理他,只是面無表情地一步步走向那塊冰雕,輕輕抬起腳一踩,就像穿著釘鞋踩氣球一樣踩爆了被凍結的鼠人。
碎裂的冰晶四散紛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