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隊長先是詫異了一下,隨即轉頭問崔婕:“這就是那個大名鼎鼎的射擊冠軍烏雲?”
崔婕點頭確認。
中隊長的臉色緩和不少,又開口道:“你能給我解釋一下,你的水壺裡為什麼裝著這麼多酒嗎?”
“喝!”
聽到這理直氣壯的回答,中隊長差點火冒三丈。
“這裡是軍營,不是ktv,不是酒吧!”
看到中隊長暴怒的樣子,崔婕趕緊向前解釋:“烏雲是從內蒙來的姑娘,飲食各方面跟我們相差太多,我會盡量想辦法幫烏雲趕快適應的!”
中隊長還是有些不願意:“你這是給我找難題呢?上方三令五申的要求部隊不能飲酒,特殊情況特殊對待,這件事情你必須解決!”
“下不為例,但這些酒必須由我來保管!”
中隊長拿著水壺起身離開。
等到了中午的時候,烏雲格日勒的身體突然出現了非常難受的症狀,剛剛吃下的午飯,被全部吐了出來。
崔婕估摸著應該是水土不服,連忙就把烏雲帶到醫務室。
劉醫生給她做完檢查之後一頭霧水。
“身體各方面指標都正常的很,檢查也沒有什麼大的毛病!”
“看來確實是水土不服,要想辦法調解調解!”
劉醫生又犯難了,水土不服又不是明確的病不知道該開點什麼藥。
烏雲的胃裡又開始翻湧:“要不你們給我喝口酒吧,以前我暈車的時候也是喜歡吐,不過喝點酒馬上就好了!”
“喝酒?”
劉醫生差點沒氣死。
“你本身就水土不服,剛剛吃過飯全部吐了出來,很容易胃痙攣。這個時候再有酒精的刺激會造成什麼樣的後果我們都說不好!”
最終因為目前沒有太好的辦法解決這件事情,劉醫生只能夠將信將疑的帶著半瓶酒回到醫務室。
烏雲接過那小半瓶酒,一飲而盡,感覺渾身又充滿了力氣。
劉醫生行醫多年,接待過無數的病人,可是喝酒止吐的還是頭一次見。
崔婕看著這滑稽的景象陷入了沉思當中。
從醫務室出來之後,她把烏雲送回宿舍,又單獨去尋找中隊長。
“隊長,我覺得你還是看一下烏雲的體檢報告吧!”
“烏雲從小在草原長大,生活習慣和我們真的不一樣,而且烏雲家族的體質非常特殊!”
“我想從遺傳學的角度來講,也許他們家族的人肝臟都能夠分解出一種快速排出酒精的酶!”
“所以烏雲把酒當水喝,也不會喝醉!”
中隊長受過良好的教育,知道這種遺傳學是可能存在的,可有些事情不是這麼簡單就能夠容忍的。
“你能夠保證她喝酒不對訓練產生很大的影響嗎?”
崔婕肯定地搖了搖頭:“她那種體質一直都在產生作用,比如有的人吃芒果過敏,有的人吃芒果永遠都不會過敏!”
“再說了,咱們現在要是強行改變她的生活習慣,烏雲一定會很難適應,從而影響訓練!”
“我想還是中隊長你說的那句話,特殊情況特殊對待!”
中隊長非常為難,部隊的死規定就是訓練期間不準飲酒,哪怕是節假日或者一些特殊的日子,男兵們每個人能夠分到一瓶。
“你能保證他不影響其他人訓練嗎?”
“水壺裡的酒度數可不低!”
門外的烏雲推門而進,扯著嗓子大喊道:“我喝不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