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小魚猛地停了下來,野人不知道他想耍什麼花招,同樣停了下來,手中的棍子立了起來,隨時都準備出手攻擊。
蔣小魚把手緩緩放在自己的口袋裡。
野人以為是他要掏出什麼殺傷性武器對付自己。手中的棍子向蔣小魚面門橫劈下去。
蔣小魚的手擲出兩把沙子,野人猝不及防,中了蔣小魚的攻擊。
一時間視線受阻,剛剛向前劈的力氣用的又太大,身體的慣性讓他一個趔趄,差點摔倒在地上。
到底是非常具有經驗的老兵,換正常人來的話,早就因為收不住力量摔在地上,變成狗吃屎。
向羽最後關頭硬生生保持住軀幹的穩定,沒有摔倒在地。
趕緊抬手把自己眼裡的沙子揉出去,蔣小魚已經跑沒影了。
不過好在沙地上留下了清晰的腳印。
向羽怒上心頭,自己堂堂一個老兵,竟然被新兵給羞辱了。
從剛剛短暫的交手過程當中,他看出來蔣小魚是個軟蛋。
視線徹底恢復,他就順著腳印的方向飛速趕去。
一路上並未遇到阻礙,這倒是讓他感覺有些意思。
“難道剩下的三個新兵內訌了?看樣子他們沒有聯手對敵的意思!”
“也對,身體素質強的,能打的兵就是看不上,只會耍嘴皮子的兵!”
“更不屑於耍剛剛的陰招!”
獸營向來是誰的拳頭硬,誰說話就算數。
他和巴朗一樣,看不起只會耍嘴皮子的兵。
蔣小魚平時的訓練成績,基本每次都排在墊底的位置,沒人會給他好臉色的。
總教官武鋼對蔣小魚的觀感沒有改變絲毫。
說真的,沒有龍百川蔣小魚根本踏不進獸營半步。
追隨沙子上的腳印,向羽穿過芭蕉樹叢林。
再往前就是更為開闊的紅樹林地帶,此時狂風已經把大霧吹散。
蔣小魚目光平靜地看著向羽。
向羽脫下身上的吉利服,活動全身關節:“小子,你是自己認輸,還是讓我把你打趴下?”
“向排長!你的話說的未免有些太早了,我們剩下的是三個人!”
“你難道就不怕我的兩個同伴出現打亂你的計劃嗎?”
向羽自顧自的收拾身上的東西,一身完美的肌肉閃爍著古銅色光澤,他漫不經心的說道:“一個人三個人沒區別!”
“既然排長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們這些新兵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魯炎,張衝!”
向羽的背後走出來兩個人,此刻他們的臉上都湧現出一抹狂熱。
此前他們在蔣小魚的口中得知這個人就是獸營的戰神,有機會和他過過招,怎麼能不讓這兩個好戰的傢伙高興呢?
“都別玩的太過頭,咱們的目的是要把這個野人給抓住,明白了嗎?”
三個人手裡各提著一個木棍,向著處在中心地帶的野人步步壓縮過去。
“兄弟們,咱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