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家在做那檔子事的時候,還拿著書。
“穆明宇雖然受了傷,可他在部隊時學的本事還在,阮詩韻的這麼瘦,就算再有力氣,也不可能是穆明宇的對手。”
“就是,我都都不是穆明宇的對手,可要是收拾詩韻丫頭,還不是手拿把掐。”
“為了五十塊錢,袁杏珍竟然想壞詩韻丫頭的名聲,這心腸咋就這麼黑呢。”
“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要通報批評,杜絕這種事情。”
複議聲接二連三的響起,袁杏珍的心臟怦怦直跳,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慌亂。
阮詩韻這個賤人,她給她找好人家,不感謝就算了,竟然還當眾羞辱她!
在讓阮詩韻送雞蛋的時候,袁杏珍就猜到阮詩韻會偷吃。
畢竟,她從小到大,連雞蛋是什麼味道都不知道,怎麼可能不偷吃?
為了以防萬一,她還把所有雞蛋都下了藥。
果然,她在門口等了一會,就聽到屋裡傳來不可描述的聲音。
她還選擇在兩人興致高昂的時候,在村裡喊,就為了一舉成功。
阮詩韻不承認沒關係,時間這麼短,他們兩個又那麼激烈,肯定會留下痕跡。
袁杏珍在很小的時候,就知道為自己的未來做謀劃。
在上學的時候,只要對她有幫助的都是一副欲拒還迎的態度。
上班後,為了能儘快擺脫工人的身份,就跟了日雜廠生產車間主任,慢慢的,就愛上了這種事。
“阮詩韻,你不是死不承認嗎?那咱們就用事實說話。”
話音落下的瞬間,袁杏珍推開堵在門口的村民,朝穆明宇衝去。
說時遲那時快,阮詩韻一個箭步衝了過去,幾乎跟袁杏珍同時抓住穆明宇的蓋在腿上的被子。
“啊.....”
在袁杏珍站定的瞬間,不知怎麼回事,不受控制的往後退了幾步。
手一不小心碰到了洗臉盆,就這麼被淋了一身。
阮詩韻露出八顆大白牙:“堂姐,這麼多人呢,你怎麼就迫不及待的想洗澡了?”
阮詩韻沒有袁杏珍胖,可她從小幹農活,有的是力氣。
袁杏珍是嬌養長大的,中看不中用。
之前被阮詩韻打的滿院子亂竄,身上全都是土,又被水這麼一澆,都快成泥人了。
袁杏珍繃不住了,怒吼:“阮詩韻,我跟你沒完!”
阮詩韻雙臂抱胸,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堂姐,穆明宇雖然是你未婚夫,可他還有一層身份,那就是保家衛國的軍人,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掀他被子,也太侮辱人了。”
雖然剛才已經幫穆明宇穿好了衣服,可要是任由袁杏珍掀被子,說不定還會又整出么蛾子。
得在那之前,再給袁杏珍設個坑,讓她住進跳進去。
穆明宇沒有說話,就這麼望著阮詩韻那瘦弱的背影。
心裡閃過異樣情緒,自從當兵之後,所有人都認為他是無所不能。
沒有一個人像阮詩韻這樣護他。
袁杏珍雖然很狼狽,可她並不打算就這麼放棄。
“你也說了,他是我未婚夫,作為他未來妻子,我關心一下他的傷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你這麼激動,這被子下面該不會是藏了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吧?”
阮詩韻眼睛亮了,覺得機會來了,剛準備說話,穆明宇就說話了。
“袁杏珍,你還知道你是我未婚妻,當著這麼多鄉親的面子,你咬定我跟你堂妹不清不楚,掀被子可以,要是事情沒有按照你預想的發展,你打算怎麼補償?”
穆明宇沉著一張臉,雖然躺在床上,可他身上的氣勢,卻讓人心生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