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熱......”
阮詩韻半夢半醒間,覺得有一股莫名的燥熱從身體最深處傳來。
熱的她喘不過氣,迫切的想要降溫。
她不停的撕扯著自己的衣服,另一隻手胡亂摸索著,想開啟空調降溫。
然而剛伸出去就摸索到了的一片結實有的肌膚。
阮詩韻一驚,迷濛的張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古銅色的肌膚。
她的視線跟手隨著胸肌的線條下意識往下探索,八塊腹肌,還有那逐漸消失的人魚線......
阮詩韻舔了舔唇,在理智徹底消失前打量眼前的環境。
青磚房,木製臉盆架架上有個陶瓷洗臉盆,旁邊還有個老舊桌椅,上面放著一個暖水壺。
“摸夠了沒有?”
男人低沉沙啞的聲音中帶著怒意,似乎還壓抑著什麼,那深邃的眸子迸射出寒意跟屈辱。
阮詩韻下意識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
丹鳳眼,高鼻樑,那恰到好處的薄唇,也許是因為暴怒,臉上泛著紅暈。
我糙,好帥!
越看越心動,越看越忍不住。
阮詩韻乾脆直接撲了上去,把人壓在身下,捧著那張帥臉親了一口。
反正是在夢裡,她乾的事沒人能知道。
“你要是敢......”
阮詩韻冷笑,這是在姐的夢裡,主導權是姐的,讓你幹什麼就幹什麼。
小手在男人身上胡亂摸索,一不小心碰到敏感部位,傳來一聲悶哼。
男人想要把身上的人弄下去,因為一條腿不能動,拉扯半天都沒有得逞。
阮詩韻像是偷了魚的貓,傲嬌不屑,也更加的肆無忌憚。
折騰了半天,阮詩韻不得法門,趴在男人身上氣喘吁吁:“我累了,剩下的交給你了。”
男人咬牙切齒,長這麼大,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屈辱。
這是她自找的!
事畢,阮詩韻滿足的躺在男人身側,剛準備睡覺,一段不屬於她的記憶湧入腦海。
她穿越了。
穿到了平行世界的夏國的一九七六年,一個比煤炭還黑,瘦成皮包骨的小村姑身上。
原主也叫阮詩韻,從記事起就沒過過好日子,每天都有幹不完的活。
她非常羨慕同村那些可以上學的小孩,每天出去幹活的時候,就會跑到學堂外面,偷偷聽課。
好景不長,還是被奶奶發現了,捱了一頓打,每天干的活越多了,還經常沒有飯吃。
實在餓極了,就去山上找野果或者是撿野雞蛋充飢。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村裡就有傳言說她是個小偷,慢慢的,那些同情她的村裡人,也開始厭惡她。
原主有個堂姐,叫袁杏珍,從小受盡寵愛。
家裡人為了能讓她嫁個好人家,特意送她去縣城讀書。
千挑萬選下,袁杏珍跟同村一個叫穆明宇的訂了親。
穆明宇初中畢業後就去當了兵,還一邊訓練一邊讀書,終於成為了海軍一團營長。
眼看著兩人的婚期越來越近,但穆明宇卻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傷了腿,醫生說很有可能站不起來了。
袁杏珍不想跟一個殘廢過一輩子,就想悔婚,可當初在定親的時候穆家給了五十塊錢彩禮。
這裝進口袋裡的錢,哪有再還回去的道理,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給原主和穆明宇下藥。
原主本就身體虛弱,下的藥又過於猛烈,兩者一撞可不就完蛋了,剛穿過來的阮詩韻也就剛好撿了這麼一口肉。
要是沒猜錯的話,袁杏珍會上演一出捉姦在床。
把責任全都推卸到她跟穆明宇身上,這樣她才能光明正大的悔婚,光明正大的霸佔那五十塊錢。
“別人穿越不是富家千金就是哪家的富太太,怎麼到了我這裡,就是地獄級難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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