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吸收的穆明宇的陽氣,它們見阮詩韻進來了,就自發的聚集起來,把阮詩韻圍在中間,美輪美奐。
這種絕美的景象,只能在空間裡看到。
在它們的陪伴下,阮詩韻開始檢查空間的情況。
她之前開墾的菜園子已經露出一小部分,她之前精心裝扮的臥室也能進去了,唯一能用的就只有床。
她的儲備糧還有那些藏品都在倉庫,卻因為等級不夠,也不知道還在不在。
“老天保佑,那些東西都是用的辛苦錢買的,千萬別讓我一朝回到解放前。”
阮詩韻只能在心裡祈禱,雖然這種希望很渺茫。
想到這具身體現在的情況,阮詩韻盤腿坐下,閉上眼睛,引導靈氣在身體裡遊走。
沒一會,就聞到一股惡臭,身體外面也被包裹上了一層汙垢。
阮詩韻不受控制的乾嘔了好幾下,趕緊出了空間,準備洗澡。
房門被踹開,阮詩韻皺眉,剛準備說話,就瞧見葉紅捏著鼻子,退了三米遠。
“你在幹什麼?怎麼這麼臭?你該不會......”
明明已經離得很遠了,但那股惡臭還是似有若無的往葉紅跟前飄,讓她不受控制的乾嘔。
“你這個賤蹄子,是不是藏肉了?趕緊交出來!不然就從這個家裡滾出去。”
“等我洗完,就讓你吃個夠。”
阮詩韻快被自己臭暈了,實在沒心情跟葉紅在這裡掰扯。
兌好水後,拎著水桶,就準備回去洗澡。
葉紅不依不饒:“你這個賤蹄子沒資格用熱水,想要洗澡,去河裡隨便洗洗就行了,趕緊給我放下。”
在她看來,阮詩韻跟她娘就是奴役,吃飯只能吃他們剩下的,睡覺只能跟家裡的牲畜睡一起,更沒資格跟他們用同一個灶臺。
“賤蹄子,你耳朵聾了?我命令你放下,聽到沒有!”
葉紅雙手叉腰,氣勢洶洶的衝到阮詩韻跟前,本想給她一個教訓,卻又被阮詩韻身上的惡臭給勸退。
“你跟你那個水性楊花的娘一樣,整天就知道發騷,到處勾搭男人,我告訴你,就算你嫁出去了,也得給這個家當牛做馬!”
阮詩韻眸子一冷,舀一瓢剛燒開的熱水朝當葉紅潑了過去。
直覺告訴她,周蘭的秘密肯定不小,不然也不會心甘情願的被阮家人奴役這麼多年。
可不管怎麼樣,她都是她娘,還輪不到他人詆譭。
“三嬸,這張嘴你要是不想要了,我不介意幫你縫上。”
“啊~~”
葉紅髮出淒厲的慘叫聲,脖子上,胸前全都被滾燙的熱水潑到了,燙的她在院子裡邊跑邊跳邊慘叫。
“阮詩韻你這個賤蹄子,竟然敢用開水澆我,我要把你這個黑心肝的玩意扒皮抽筋。”
衣服上冒著熱氣,肌膚傳來陣陣灼燒感。
屋子裡的阮老太聽到動靜,趴在窗戶上看:“老三媳婦好像被死丫頭欺負了,我出去看看啥情況。”
阮老太從炕上下來,心裡把的葉紅罵了個體無完膚。
平時咋咋呼呼的,一副不好惹的樣子,卻連一個丫頭片子都收拾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