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詩韻說的沒錯,醫者眼中不分男女,可讓他當著女人的面,脫掉自己的褲子,實在是有些難為情。
“我這是為了你好,只有儘快把傷治好,你才能實現你的抱負,你實在不過了心裡那道坎,就把我當成男人。”
穆明宇沉默半晌,眼中閃過堅定:“你說的對,只有儘快恢復,回到部隊,我才能實現我的抱負。”
這個年代,大部分人的信仰都是保家衛國,哪怕是犧牲掉自己的生命,都在所不辭。
穆明宇只是比大部分人幸運一點而已。
也就是這一點點的幸運,讓他把自己的全部,全都奉獻給了國家。
如果讓他就這麼退伍了,跟要了他的命還要恐怖。
阮詩韻最敬佩的就是他們這種人。
她是孤兒,小的時候,跟別的小朋友一樣,不明白爸爸媽媽為什麼要拋棄她?
長大一點,她有了自己的夢想,想要擁有一個屬於自己的小家。
而她也為了這個目標,努力拼搏奮鬥,後來日子好過一點了,她就開始關注社會上的孤寡老人,還有那些跟她有著相同遭遇的孩子,儘自己一點綿薄之力。
活著就夠辛苦的了,又怎麼會有時間去構建新的夢想?
思緒回籠,阮詩韻不再跟穆明宇耍嘴皮子。
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把人壓在身下:“都坦誠相見過了,就別裝純情了,早點脫早點完事。”
阮詩韻眼睛亮亮的,小手伸向穆明宇的褲腰帶。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太著急了,明明只是一根紅繩子,卻半天也解不開。
陣陣幽香讓穆明宇心猿意馬,聲音也變得沙啞。
“你給我下來。”
“彆著急,馬上就解開了。”
阮詩韻專心致志的跟紅腰帶搏鬥,並沒有注意到穆明宇的異常。
阮詩韻的目光越來越灼熱,古銅色的肌膚泛了紅:“你下來,我解,聽話。”
穆明宇的聲音很溫柔,想要把身上的姑娘哄下來。
在他面前肆無忌憚也就算了,這要是換成別人,得把她就地正法不可。
她該不會也對朱明正做過這種事吧?
穆明宇臉黑了。
“除了我,你有沒有解過其他男人的褲腰帶?”
阮詩韻一頭霧水:“好端端的,我解其他男人的褲腰帶幹什麼?”
話落,阮詩韻才反應過來他是什麼意思。
“你是不是以為我解過朱明正的褲腰帶?”
穆明宇垂下眸子,沒有解釋,放在阮詩韻腰間的手,不由的緊了幾分。
“我這輩子只會解你的褲腰帶。”
空氣中瀰漫著曖昧氣氛,穆明宇的眼神也更加灼熱。
阮詩韻察覺到她玩的有些過了,輕咳一聲。
“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是傷患,做這些事情肯定不方便,我就是舉手之勞。”
阮詩韻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怎麼越描越黑?
不過,看穆明宇的樣子,他似乎挺受用的。
沒想到,她竟然這麼有天賦,三兩句話就把人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