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阮詩韻採的那些藥之後,穆母就知道,她是要幫老二治傷。
在把廚房收拾好後,就趕了過來。
阮詩韻在村子裡長大,也算是他們看著長大的。
她現在要讓這個整天只知道埋頭幹活的十八歲小姑娘幫老二治傷,要說不擔心,是假話。
雖然阮詩韻已經證明過她的實力,可老二的情況跟她不一樣。
她是爛命一條,沒了就沒了,老二還年輕,她不想因為一個錯誤的決定,毀了老二一輩子。
穆母憋了不少問題,想要問阮詩韻,又怕阮詩韻多想,不給老二治傷。
“詩韻丫頭,你有沒有把握?老二真能恢復成以前的樣子?要不要先去城裡的醫院檢查一下再治?”
阮詩韻知道,穆家人不相信自己的實力,這也是正常現象。
原主在這個村子裡生活了十八年,整天都比鵪鶉還要鵪鶉。
而她剛進入這具身體,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改變村裡人對她的印象。
“身子,穆明宇的傷口撕裂了不是一次兩次,雖然用了藥,但傷口還是有些感染,如果想要儘快恢復的話,就得把感染的部位剔除掉,重新縫合傷口,才能好。”
穆母見阮詩韻說的頭頭是道,懸著的心也落了一半,本想再說點什麼,卻一個字都沒說出來,站在一邊靜靜的看著。
阮詩韻的神情再次嚴肅起來。
“腿上的傷口要是再不處理的話就會引發大面積感染,我沒有準備麻藥,你做好心理準備。”
阮詩韻手裡的刀在燭光的照耀下散發著寒光。
穆明宇也知道阮詩韻要做什麼,深吸一口氣:“來吧,這點疼我還是能忍得了的。”
阮詩韻點了點頭:“我要開始了,等傷口縫合好後,我還會施針。”
說著,轉頭看向穆明浩:“壓住你二哥的腿,別讓他動。”
穆明浩拳頭握的死緊,眼睛都紅了。
他就知道,阮詩韻不安好心。
她就是想要疼死二哥!
“不用,以前出任務的時候,沒有麻藥,傷口只能生縫,這點疼,不算什麼!”
阮詩韻豎起大拇指,軍人的毅力無與倫比。
她聽朋友說過,在戰場上,要是有戰友被炸斷了腿,軍醫都會把動脈血管扯出來,打結止血。
要是傷口面積小了,就會用膠水粘住傷口。
聽到這些的時候,別提多震撼了,可入了這一行之後,才知道,在惡劣環境下,只要能保命嗎,用什麼方法,都不重要。
穆明浩見阮詩韻手裡的刀距離二哥的腿越來越近。
本想阻止,在看到阮詩韻嚴肅的神情之後,有了一個荒唐的想法。
她能把自己的母親從鬼門關里拉回來,說不定也能治好二哥的腿。
讓二哥為自己的國家,拋頭顱灑熱血。
阮詩韻的空間裡有自帶的麻藥,卻是針劑的,要是這麼赤裸裸的拿出來,肯定會讓人懷疑。
權衡利弊之下,只能讓穆明宇咬牙忍耐了。
把傷口創面處理完後,阮詩韻不敢鬆懈,趕緊用碘酒消毒,又把提前處理好的藥敷在傷口上,再進行包紮。
徹底處理完後,阮詩韻鬆了口氣,穆明宇也疼的臉色慘白,冷汗直流,可他硬是沒動一下。
“為什麼不用碧蓮姐留的藥?”
剛才的血腥場面確實嚇到穆明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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