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傷,連國內的最頂尖的醫生都判了死刑,可她卻十分有把握。
雖然阮詩韻做出過解釋,事後想想,這個解釋,實在是有些牽強。
權衡再三後,穆明宇還是答應了賀超。
“我打了結婚報告,上級肯定會仔細調查她的身份,屆時,她自然能洗脫嫌疑。”
話是這麼說,可穆明宇心裡並沒有底。
他也會盯著阮詩韻,任何不對勁的地方,都會跟上級領導報告。
醫院。
這是一個八人病房,算上週蘭,總共有四個病人,一床是個二十多歲的女同志,二床是一個約莫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五床是個老太太,周蘭住在八號病床。
辦理住院的時候,阮詩韻本想讓周蘭住單人病房的,不僅清淨,還能休息好。
可週蘭怕花錢,一直不同意。
吃早飯的時候,周蘭小聲說:“閨女,醫生都說了,只是皮外傷,養幾天就好了,要不咱們今天辦理出院吧?”
阮詩韻吃完雞蛋,又喝了口小米粥:“不著急,等做完了檢查再回去也不遲,錢的事情你不用擔心,有我呢。”
五床的老太太突然出聲:“醫院是有錢人才能住的地方,不是你們這種寒酸的鄉下人能住的起的,趕緊給我出院,別打擾我養病。”
阮詩韻皺眉,剛準備反唇相譏,卻被周蘭拉住。
這個老太太一臉橫肉,一看就不是個善茬,他們出門在外,萬一老太太找幫手,吃虧的是他們。
阮詩韻沉默,還是遂了周蘭的意:“我去洗碗。”
阮詩韻剛準備走,老太太眼疾手快,把不知道攢了多久的髒衣服和碗筷一股腦的塞給阮詩韻。
“這些衣服一定給我洗乾淨,我要是不滿意了,就給我重新洗。”
老太太一副理所應當的態度。
坐在病床上的周蘭勉強笑了笑:“閨女,要不...要不......”
阮詩韻知道周蘭又想當鵪鶉了,理都沒理:“二十,先給後洗。”
老太太眼睛瞪得老大,還掏了掏耳朵:“幾件衣服最多一毛錢,你要二十,你當我是冤大頭?”
“是你強塞給我的,價格自然我定。”
老太太被噎的說不出話,阮詩韻把衣服扔到地上,踩著衣服朝病房外走。
剛走到門口,有個小姑娘闖了進來,撲進一號床的女同志懷裡。
女同志歉意的笑了笑:“我閨女有點調皮,要是打擾到你們,我先說聲抱歉。”
說完,就叮囑小姑娘,讓她不要在病房裡亂跑亂叫,以免打擾到其他人。
周蘭笑著搖了搖頭,表示沒關係,阮詩韻像是變戲法一樣,從兜裡掏出一顆糖,遞給小姑娘。
玩了一會後,孩子餓了,女同志帶著孩子準備去食堂吃飯。
絲毫沒有注意到有兩雙不懷好意的眼睛死死盯著她身邊的小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