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撒歡的豬跟雞就像是聽懂了一樣,眨眼的功夫,不見了蹤影。
剛準備出空間,阮詩韻想到了阮老太的豐功偉績,眼珠子一轉,用左手寫了篇小作文,貼到大槐樹上,趁著天黑,回到了醫院。
病房鼾聲依舊,並沒有人發現阮詩韻趁著他們睡著的時候,偷溜出去幹了票大的。
重新躺到陪護床上,阮詩韻毫無睡意。
這一趟雖然花費了四五個小時,可回報卻非常的豐厚。
暖水壺這些日用品雖然是舊的,她的空間裡有酒精,找個機會來個全方位的防毒,就能重新使用。
布匹那些雖然是新的,因為放的時間太長,再加上不通風,都有了異味。
不過沒關係,找個時間洗洗就好了,至於那些花色老舊,質量不好的,給雞跟豬搭窩也不錯。
有了菜園子,也有了雞跟豬,有機會再買幾隻鵝崽子跟糧食種子,她就可以在空間裡提前過上養老生活。
美滋滋!
也許是這具身體太瘦弱,不知不覺間,阮詩韻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要是可以的話,她真想看看阮家人醒後看到家裡大變樣的表情。
阮老頭在得知老太太給他戴綠帽的表情,想想都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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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後,賀超就來穆家看穆明宇。
“老穆,你這個媳婦雖然長得有點醜,有點瘦以外,鬼心眼可真多,你是個悶油瓶,我好奇結婚之後,你會不會變成妻管嚴?”
穆明宇手抖了一下,碗裡的水撒到桌子上,表情有些不自在。
“我這麼大的體格子,像妻管嚴?什麼眼神?”
雖然他有傷在身,只要願意,隨時可以鉗制住阮詩韻那個小機靈鬼。
肯定不會讓她騎在他頭上作威作福。
不過,他們在做那種的事情的時候,這丫頭的手段,渾話著實讓他有些承受不住。
明明是個剛成年的小姑娘,也沒出過村子,真不知道是在哪裡學的。
話說回來,她逗弄他,折磨他時的樣子,讓他身上的血液燃燒起來,不由自主的按照她的意思走。
那是他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感覺。
賀超拍了拍穆明宇的肩膀:“老穆,你放心,你是妻管嚴這件事,我絕對不會說出去,咱們男人,也是要面子的。”
穆明宇看賀超的眼神有些怪異:“你的保證,沒有可信度。”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你選媳婦的眼光確實......”賀超豎起大拇指。
“我到的時候,瞧見她像個被摧殘過的花骨朵,看上去老可憐了,兩句話的功夫,她就暴露了本性,在那群極品親戚面前,不僅沒吃虧,還利益最大化。”
提起阮詩韻,賀超的眼睛都亮了,語氣中全是欣賞。
不管是在村裡還是在部隊裡,他遇到的女同志性格各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特點。
可像阮詩韻這樣的,還是第一次遇到。
遇事沉著冷靜,面對不公,也能巧妙化解,跟他們調查的資料判若兩人。
“媳婦厲害,也有厲害的好處,以後要是有人再想要在你這裡打秋風,讓你幹這幹那,你把你媳婦搬出來,那場面,想想都壯觀。”
穆明宇表情怪異,他堂堂男子漢,把媳婦當擋箭牌,他幹不出來。
“她家裡人又欺負她了?你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跟我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