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要利用空間這個金手指,讓眾人產生錯覺,再加上她什麼痕跡都沒有留下。
阮家有再強硬的後臺,也只能認栽。
阮老太再怎麼否認,村裡人不是瞎子,肯定早就發現了端倪。
周蘭見村裡人並沒有把這個莫須有的罪名安在閨女頭上,長舒一口氣。
“這小偷到底是有多窮?鍋碗瓢盆都不放過,這是想要把一大家子人全都逼死嗎?”
阮詩韻:......
“娘,要我說,他們肯定是得罪了什麼人,不然那個對方不會做這麼絕。”
周蘭嘆了口氣,心裡莫名有種暢快感。
“娘嫁過來的時候,你舅舅給了娘不少好東西,他們全都搶走了,娘原本想著,在你嫁人之前,想辦法要回來,全便宜小偷了。”
就算周蘭真能把那些東西要回來,他們用用過的,阮詩韻指定不會再用。
幸好她把阮家偷了個乾淨,不然,那些個黑心肝的,還不知道要怎麼糟蹋這些個好東西。
“俗話說的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我身上還有點錢,肯定能給自己置辦一份好嫁妝。”
聽到這話,周蘭想到了什麼,猶豫半瞬,還是開了口。
“閨女,雖然他們對咱們娘倆不好,可咱們在這個家裡生活了十多年,現在家裡正是用錢的時候,你要是這個時候把錢拿出來開,說不定......”
阮詩韻拉下了臉。
她的字典裡可沒有以德報怨四個大字。
她用怪異的眼神望著周蘭,聲音冷的可怕:“俗話說的好,狗改不了吃屎,都快二十年了,吃虧你自己沒吃夠,還想要拉著我?”
阮詩韻確實嚮往親情,可這並不代表,她會為了所謂的親情,放棄自己的底線。
如果周蘭非要堅持的話,她每個月都會給她養老錢。
這筆錢最終會落到誰手裡,周蘭會落到什麼下場,就不關她的事情了。
村裡人怎麼議論,她也不在乎。
周蘭察覺到閨女情緒的轉變,意識到她是恨極了阮家。
可那畢竟是她生活了小二十年的家,早就有感情了。
她又不想讓閨女傷心,只能垂著頭,站在那裡,不說話。
“你把那些畜生當親人,可他們有把你當人看嗎?”
阮詩韻氣不打一處來,恨不得現在就撬開她的腦袋看看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周蘭不敢看阮詩韻,小聲解釋:“娘知道他們沒把咱們娘倆當人看,可這些罪都是娘應該受的。”
“家裡遭了難,要是你奶奶知道你身上還有錢,肯定會想方設法的讓你掏出來,還不如主動上交。”
阮詩韻眸子微閃:“我只帶了他們給的醫藥費,現在還剩下五塊錢,穆家給的彩禮錢,我藏茅房裡了,有沒有被偷走,我也說不準。”
為了讓周蘭相信,阮詩韻從兜裡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五塊錢。
周蘭大腦一片空白,呼吸都加重幾分:“六百塊錢的彩禮,你全藏茅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