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詩韻也沒客氣,把紙條揣在兜裡:“飯後應該休息半個小時再忙,不然會給腸胃造成負擔,我建議你休息一會再去。”
孔秀玉很受用,但還是拒絕了阮詩韻的好意:“心意我領了,但這次合作對我很重要。”
“原本,我早上就應該走的,可在得知我弟媳出事後,只能讓我同事先走,等處理完這邊的事情之後,再趕過去,要不然,肯定會影響我的仕途。”
孔秀玉有點女強人的特質,在她心目中,除了家裡人,工作永遠排在第一位。
原本,這次的工作還輪不到她,在出發前,上級領導意外得知要去的縣城疑似出現豬瘟,就讓她放下手頭工作,去那邊轉一圈。
在得知情況後,她很忐忑,派她去,說明領導認可她的工作能力,這要是辦砸了,以後要是想要升職,可就難了。
“這次的工作對我很重要,別說對腸胃不好,就算是斷了腿,爬,我也得爬過去。”
孔秀玉以開玩笑的語氣說出了自己的決心。
阮詩韻不再多說,把手插進布包裡,從空間裡拿出幾包閒來無事調配好的調理腸胃的藥茶。
“孔姐,這是我閒來無事,自己調配的藥茶,可以健脾胃,非常適合你。”
“你會醫術?”
孔秀玉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新奇的打量阮詩韻:“我認的妹子能文能武,我這個運氣,也是逆天了,我爹孃要是知道他們的乾女兒這麼厲害,肯定會在那些老朋友跟前炫耀。”
“我會這些,是小時候上山砍柴的時候遇到了一個遊行的中醫,教了我一段時間,現在也只是能看一些小病。”
阮詩韻很謙虛。
與其讓周蘭問,還不如趁這個機會變相告訴周蘭。
周蘭得知後,很詫異。
她說是小時候遊行中醫教的,可她們娘倆捱了那麼多次打,怎麼沒見阮詩韻上山採藥治傷?
“詩韻,你是什麼時候弄的這些?我怎麼不知道?”
阮詩韻神色淡然的吃了口菜:“以前我總覺得,可以用實際行動改變他們的看法,被算計之後,才發現自己錯的有多離譜。”
周蘭心裡不是滋味,她們娘倆用十八年的時間都沒有暖熱阮家人的心。
閨女心寒,再正常不過,偏偏她這個當孃的,卻因為一些顧慮,得站在阮家人那邊。
平白無故惹閨女傷心難過。
孔秀玉敏銳的察覺到這裡面肯定有故事,她用眼神詢問阮詩韻。
“都是一些黑心肝的爛人,不值一提,我給你把個脈,看看還有沒有別的毛病。”
孔秀玉不再強求。
“你腸胃有些弱,以後只能喝溫水,飯也要是按時吃,宮寒有點嚴重,等你回來之後,我寫過方子,再扎幾針,不出半個月,就能緩解。”
孔秀玉眼睛都亮了:“我跟我男人一直想要個孩子,卻一直懷不上,我也看過不少醫生,吃了不少藥,都不管用。”
“妹子,遇到你是我的福氣,我不管,從今後開始,你就是我親妹子,你娘就是我娘,我娘就是你娘。”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孔秀玉再不捨,也只能離開。
吃完飯後,阮詩韻忽然想起來,孔秀玉好像說她男人是日雜廠的車間主任。
就趕緊把紙條拿出來又看了一眼。
果然!
要是沒記錯的話,阮杏珍說她物件就是日雜廠的車間主任。
不會這麼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