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老太有苦難言,對方是當官的,能每年給他家寄錢,很不錯了,要是得寸進尺,說不定錢都沒了。
“等拿到錢後,我就給你買個工作,在這邊好好發展,這不比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強?”
阮三喜繼續抱怨:“還說呢,你要是早點說服阮詩韻,讓他把錢交出來,我早就上班了。”
“阮詩韻就是個喪門星,要不是她,咱家也不會遭賊,等找到機會,我一定要扒了她的皮,抽了她的筋!”
阮三喜也把所有的錯全都歸咎到了阮詩韻頭上。
俗話說的好,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她雖然還沒嫁人,但彩禮已經拿到手了。
阮家養了她這麼多年,她就應該為了這個家,把彩禮全都拿出來,給他買工作!
阮三喜眼珠子一轉,討好的摟住阮老太的手臂。
“奶奶,我跟芳芳說好了,等我找好了工作,她就嫁給我,但要給五百塊錢的彩禮,我們還想在城裡買房子。”
“奶奶,我的幸福生活,全都指望你了。”
“臭小子,這一千五全都花到你身上,這一大家子去喝西北風。”
阮老太雖然勢力,但也知道過猶不及的道理。
“可我都答應芳芳了,要是做不到的話,讓我以後怎麼去見她?”
阮老太望著自己的寶貝孫子,嘆了口氣。
她早就幫大孫子相看好了媳婦,不僅長的漂亮,還能幹。
可三喜認定了那個名叫李芳的狐狸精,搞得她一點辦法都沒有。
李芳在供銷社上班,家裡條件也還行,能勉強配得上她大孫子。
“家裡要是沒被偷,五百塊還能拿的出來,我最多出一百五十塊的彩禮,買房可以,她家也必須出錢。”
“奶奶......”
“三喜,奶奶這麼做,都是為了你好,咱家窮的連飯都吃不起了,哪裡還有錢給你娶媳婦?要不這樣,你找個機會,把生米煮成熟飯,最好再讓她懷上孩子,這樣你不僅得到了人,咱家還不用拿彩禮。”
起初,阮三喜還有些猶豫,覺得有些不地道,可他架不住阮老太給他畫的餅。
就‘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
阮詩韻把穆明宇的提議跟周蘭說了,周蘭堅決不同意。
“家裡才被偷,我們就搬到你家住,這不是讓村裡人戳我們娘倆的脊樑骨嗎?”
周蘭很生氣,她覺得,穆明宇就是看不起他們娘倆,才出的這個餿主意。
穆明宇摸了摸鼻子,趕緊解釋:“嬸子,你誤會了,我只是不想再讓詩韻住豬圈而已,您保證,在結婚之前,你跟她住在我大姐的房間,我絕不會越雷池一步。”
周蘭有些難堪,覺得穆明宇就是在變相後的指責她的不是,態度更大堅定了。
“就算說破了天,我也不會答應!”
“我原本不答應這門親事,可你們都那樣了,再加上詩韻願意,我也沒辦法。”
“我知道,你是覺得詩韻跟著我受了委屈,可哪個當孃的,不想把最好的東西都留給自己孩子?”
說到一半,周蘭紅了眼眶。
“除非是辦酒席,或者領了結婚證之後,我閨女才能去穆家住!”
在這個年代,女兒家的名聲比命還重要。
阮詩韻自知拗不過,只得答應:“您別哭了,我們不搬過去就是了。”
反正距離婚期還有半個月,這段時間,她就以治傷的名義,跑勤快點,也是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