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許菊花、葉紅和阮杏珍黑著臉從屋裡走了出來。
要是再不出來,任由阮詩韻鬧下去,他們以後躲在家裡不用出門了!
‘砰!’
阮詩韻把敲銅鑼的棍子,狠狠的砸在了阮杏珍旁邊的窗戶上,嚇得她臉色發白,靠在門上,緩不過勁。
阮詩韻就是一個瘋子!
葉紅也被嚇傻了。
昨晚,她一晚上沒睡好,夢裡全都是阮詩韻拿著菜刀,想要剁碎她,
她本來都跑了,還沒喘口氣,阮詩韻又像個鬼魅一樣,在她面前燒水,想要煮了她。
要不是阮老太的叫罵聲吵醒了她,她現在還在夢魘,出不來。
可不管在夢裡還是現實,她都要面對阮詩韻,這讓她有些欲哭無淚。
鬧得這麼大,就算他們再不想幹活,也不得不幹。
葉紅看了眼阮詩韻,打了個哆嗦,剛準備去幹活,許菊花發出抗議。
“我細皮嫩肉的,不適合幹這些髒活累活,還是讓老二媳婦幹吧。”
“就是,我將來可是要當少奶奶,要被別人伺候的,手要是糙了,就該被人笑話了,二伯孃那麼厲害,這點活,難不倒她!”
阮詩韻望著一唱一和的兩人,似笑非笑。
還真是給臉不要臉,不見棺材不落淚。
根據記憶,原主某天干活回來,聽到阮杏珍跟葉紅在屋裡嘀咕,好像是在說阮杏珍被什麼主任看上了。
這個主任還承諾一定會跟老婆離婚,風風光光的娶她進門。
至於這個主任是誰,沒聽清。
葉紅本知道阮詩韻的厲害,本想拉著阮杏珍一起去幹活,卻遭受了靈魂拷問。
“娘,這個賤人把你欺負成那樣,你不收拾她就算了,怎麼還那麼聽她的話?”
葉紅扯了扯阮杏珍的袖子:“娘還能害你?”
“娘......”
阮杏珍本想再說點什麼,卻被葉紅一個眼神制止,心不甘情不願的跟在葉紅屁股後面。
“賤蹄子,喪門星,等你爹回來,我一定讓他打的你爬不起來,讓你知道,這個家,誰做主!”
阮老太覺得自己被下了面子,臉色異常難看,嘴也沒停下過。
“我可不敢當家做主,畢竟,我不像你那麼的心狠手辣,竟然把自己的女兒賣給人販子,等你百年之後,都不配入阮家祖墳!”
“你......”
阮詩韻當眾揭阮老太的傷疤,氣的她差點背過氣。
阮詩韻退到安全距離,生怕阮老太訛上她。
站在一旁的周蘭見情況不妙,趕緊給老太太順氣。
“娘,詩韻還小,您別跟她一般見識,當年的事情,也不是您一個......”
“你給我閉嘴!”
阮老太惡狠狠的瞪了周蘭一眼,想要給她一點教訓。
阮詩韻眼疾手快,把銅鑼擋在周蘭跟前,阮老太沒收住力,一巴掌打在上面。
疼的她手直髮抖。
當年,她家還沒到揭不開鍋的程度,是她覺得閨女是賠錢貨,早晚都是要嫁人的,還不如趁早賣掉,還能給家裡省點糧食。
這件事,村裡人都知道,也覺得阮老太太狠,可這畢竟是阮家的事情,他們無權插手,也只是在私下裡說說。
阮老太望著笑得意味深長的阮詩韻,眼皮直跳。
趔趄的從地上爬起來,狼狽的跑回了屋。
“詩韻,你從哪裡找來的銅鑼?”
周蘭疑惑詢問,她對這個家還算熟悉,從來沒見過這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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