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時候在想,包子娘年輕的時候,要是嫁給一個顧家的好男人,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
不論是哪個年代,有些女性,根本就沒有選擇自己婚姻的權力,能從婚姻中獲得幸福的,寥寥無幾。
能幡然幸福,及時止損的,少之又少。
她相信,總有一天,她會幫周蘭抹平一切阻礙,不再被過往種種束縛,開始新的生活。
想到這裡,阮詩韻不著痕跡的勾了勾唇角。
阮永軍雖然是個混混,原主聽村民說過一嘴,阮永軍跟村東頭的劉寡婦不清不楚。
等他出來以後,肯定會找機會去劉寡婦瀉火。
另一邊。
許菊花本來在家裡靜靜等待閨女的訊息,可阮老太催的有點緊,就趁著天沒亮,趕往馮家寨,商量價錢和動手的日子。
因為她嘴甜會說話,馮家寨的馮老漢也沒還價,說要是人好的話,還願意再出五塊錢的跑腿費。
許菊花哼著小曲往家趕,剛到村口,就碰到了周蘭母女,臉上的笑容就更大了。
“二弟妹,你們這是從山上剛下來?”
許菊花自來熟的把翻揹簍:“怎麼全是野菜?你們在山上呆那麼久,就沒找到什麼好東西?”
“這天天吃野菜,別說三喜了,我身上都是一股野菜味,把揹簍摘下來,讓我看看有沒有藏好東西?”
許菊花臉上掛著笑,手上卻不客氣,想要把揹簍奪過來。
周蘭都要急哭了,抓著揹簍不鬆手:“大嫂,我就那麼點本事,就算遇到了也只有看的份,揹簍裡除了野菜,沒別的了。”
蜂窩全都在阮詩韻的揹簍裡,她的揹簍,最上面一層是野菜,下面的全是草藥。
要是弄壞了,就賣不了錢了。
“是不是野菜,倒出來看看就知道了。”
許菊花翻了個白眼,手上的力道一點都沒松。
別人不知道,但她清楚的很。
三房嫌棄穆老二是個瘸子,想要退婚,就找她出主意。
誰能想到,過後,阮詩韻會有這麼大的轉變?
好在她也沒吃虧,在馮老漢那裡撈了不少好處。
阮詩韻撿了塊趁手的石頭,顛了幾下,照著許菊花的痛穴砸去,
“這才幾天,皮又鬆了。”
許菊花沒想到,在大庭廣眾之下,阮詩韻也敢動手,捱了一下打之後,狼狽閃躲。
周蘭咬咬牙,趁這個機會,掙脫束縛,把揹簍抓的更緊了。
要是放以前,周蘭不僅不會奪回來,還會雙手奉上,替對方擋下所有攻擊。
回到家,還得承受阮永軍和阮老太的混合雙打。
這些草藥是閨女辛苦採摘的,就算阮永軍在,她絕對不會讓他們禍禍。
阮詩韻欣慰的看了眼周蘭,不錯,都敢反抗了。
她隨意撇了眼,發現許菊花身後不遠處,是個旱廁,又撿了個石頭。
許菊花見情況不妙,又後退幾步,剛想跑,又被石頭砸中,不受控制的跌坐在糞堆裡。
手上,衣服上,全是新陳代謝物,就連臉上都濺了一些。
“啊~~什麼東西,臭死了,我的衣服,我的臉......”
許菊花本想爬起來,又踩到了石頭,又跌了下去,變成一個糞人,衝著阮詩韻無能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