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盒雪花膏要五毛八,兩盒要一塊一六呢,別開玩笑了。”
謝彩雲加重了語氣。
穆母剛下去的火氣再次被挑起:“我跟她說話呢,你插什麼嘴?就要兩盒,給我包起來!”
她掏出一張大團結,拍在櫃檯上。
謝彩雲漲紅了臉,她前腳剛說他們是鄉巴佬,沒見過世面,人家後腳就買了兩罐雪花膏!
掏的錢不是毛票,還是大團結!
“給兒媳婦用這麼好的雪花膏簡直是在糟蹋東西,你們這群鄉巴佬為了臉面......”
謝彩雲嘟囔著,可她的聲音並不小,穆母反唇相譏。
“在我心裡,我兒媳婦值得最好的,就算是掏空家底我也願意。”
大樓裡的零散客人見這邊有熱鬧看,湊了上來。
“大娘穿的衣服上那麼多補丁,一看就穿了好久了,都捨不得給自己買件衣服,對兒媳婦這麼大方,我婆婆要是這麼對我,我晚上睡覺都能笑醒。”
“我全看到了,這個售貨員想打大娘的時候,她兒媳婦毫不猶豫的衝上去了,我兒媳婦要是這麼對我,讓我也願意買。”
平時和謝彩雲不對付的售貨員見她吃癟,嘲諷。
“謝彩雲,你平時老在我們跟前吹噓說你婆婆對你有多好,怎麼沒見你婆婆給你買過東西?”
“你見這個大娘給兒媳婦買雪花膏,該不會是眼紅,才找茬的吧?”
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謝彩雲臉通紅,回到自己櫃檯,不敢露頭。
“詩韻,你隨便用,別省著,等用完了,我再給你買,咱家不差錢。”
平時,只要有花錢的地方,穆母精打細算,把一分錢當成兩分錢花。
給阮詩韻花錢的時候,不僅不心疼,還特別自豪。
阮詩韻很感動,知道穆母是真的把她當親閨女疼。
“嬸子,謝謝你,這些東西我自己就能做,等我有空了,也專門給你做一些。”
她是中醫,做護膚品對她來說就是小事一樁,在加上有空間這個外掛,她的面板想不好都難。
穆母的心意,她心領了。
見阮詩韻說要給她做擦臉油,穆母笑成了一朵花。
“我那些個老姐妹見我面板變好了,肯定特羨慕我。”
“我做慣了粗活,用了也是浪費,你給你自己做點就行。”
詩韻丫頭雖然比之前胖了點,可距離她的目標差的有些遠。
得努把力,這樣才能儘早抱上孫子。
另一邊。
穆父和穆明宇買完喜糖瓜子後,就回來找阮詩韻和穆母,遠遠瞧見兩人玩著手臂,就像是一對親母女一樣。
“不就是買個擦臉油嗎?咋這麼長時間?”
穆父好奇詢問。
穆母得意的抬了抬下巴:“發生了一點小插曲,但結果是我們贏了!”
阮詩韻笑著把事情大致說了一遍,尤其是穆母甩出大團結的場面著重講解。
穆父豎起大拇指,大誇特誇。
穆明宇沒有插嘴,見阮詩韻跟他父母相處這麼融洽,不自覺的勾起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