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菊花委屈巴巴的坐在炕邊上:“跟我有啥關係?肯定是你們說錯了話,又得罪她了。”
她現在渾身都疼,要是阮老太再把這頓打算在她頭上,她還得受罪,還不如糊弄過去。
“完了,她該不會知道我們的計劃,警告咱們吧?”
萬一這個賤丫頭心情不好,就拿他們出氣,以後的日子還怎麼過?
不行!
不管有沒有發現,都得想辦法把人送走。
一想到未來那暗無天日的生活,阮家人愁的睡不著覺。
穆明宇也睡不著。
他望著桌上的兩罐玉靈膏,覺得心裡被蜜填滿,還不自覺的笑出了聲。
“這是她特意為我熬的,還親了我,她是不是......”
阮詩韻突然一吻,徹底攪亂了穆明宇的心神,覺得某人是擔心她的身體,才進山採藥,親他也是因為喜歡他。
為了熬這東西,阮詩韻肯定累慘了,直到現在她都記得她那疲憊的面容......
這一切都是為了他!
可她明明說過,只要是遇到喜歡的人,就離婚。
也說過他們只是合作關係。
可她親他了。
“阮詩韻,你是喜歡我多一點還是喜歡朱明正那個小白臉多一點?
穆明宇睜著眼睛,望著漆黑的屋頂,不停的作比較。
月光透過窗簾,灑了進來,讓他又想到了那個月光下的吻。
算了,不睡了!
他拄著柺杖,來到院子。
乾點什麼呢?
望著不遠處的竹條,有了!
半夜,穆明浩睡的好好的,腿部突然傳來劇烈疼痛,還伴隨著抽搐,疼的他從床上滾到地上。
他咬著牙,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忍著疼給腿部按摩,稍微好點後,就又抹了點活血化瘀的藥膏。
“不是已經打針了嗎?怎麼還這麼疼?”
穆明浩忍著一身的黏膩,打算去院子裡衝個涼水澡。
“二哥?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覺?”
他一瘸一拐的走過去,就瞧見穆明宇在編揹簍,就好奇的走了過去。
“這麼晚了,你不睡覺,在給誰的編揹簍?咱家也不缺這玩意啊。”
揹簍這東西,他們家人手一個,不僅輕便靈巧,還特意省力。
穆明宇的手非常靈巧,明明是在做再普通不過的事情,可到了他手裡,就特別的賞心悅目。
不等穆明宇說話,穆明浩坐到旁邊幫忙。
早點做完,二哥好早點回屋休息。
劈好竹條後,他順手拿起二哥劈好的做對比。
就發現二哥劈好的那些,邊緣被打磨的非常光滑,沒有一根毛刺,就像是天生長這樣一樣。
穆明浩在心裡腹誹,二哥也太偏心了,以前給他們編揹簍,都都是用篾條,還全是倒刺。
“二哥,你這是給誰做的?曉慧還是鐵蛋?”
穆明宇停下手中動作,檢查穆明浩劈的竹條:“毛刺沒處理乾淨,重新處理下,我是給阮詩韻做的。”
穆明浩臉色難看,毫不猶豫的把手裡的竹條扔到地上。
“二哥...你以前都沒這麼對待過我們,你該不會是喜歡上她了吧?”
在他們村子裡,只有搞物件的時候,男人才會給女人送禮物。
大多都是在知青那裡或者是城裡的供銷社,買一些稀罕玩意,親手做的,還真沒幾個。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