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的還不夠明顯嗎?你打聽那個教我醫術的遊醫的去向,還有那個老外的資料,不就是懷疑我嗎?”
“既然這麼不放心我,大可以讓賀主任或者是你那些老戰友調查我,別在我跟前陰陽怪氣的。”
阮詩韻邊吃豆腐,邊理直氣壯的控訴。
肌膚接觸的面積越大,能量傳播的就越快,霧氣逐漸淡化,就連靈泉裡包含的靈氣也越發濃郁。
穆明宇板著個臉,身體緊繃,解釋:“那個遊醫那麼厲害,我就是對他有些好奇,想要見見。”
他目光閃躲,底氣不足,這個蹩腳的藉口連他自己都不相信。
“他願意教我,也是因為我無意中幫了他一個小忙,他並沒有跟我說過他的過往。”
“只是在臨走之前說,絕不能做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學成之日,就是緣盡之時。”
“我給鐵蛋用的血清雖然是老外給他的,他嫌棄藥效不好,就按照古方,親自改良了一下,不到萬不得已,我絕對不會拿出來用。”
阮詩韻睜眼說瞎話,那真誠的樣子,讓人分不清真假,就好像真有這麼一個人一樣。
穆明宇沉思,在部隊的時候,在學急救知識的時候,曾聽醫生提過一嘴。
說什麼中醫博大精深,就連外國醫生會的那些全都是中醫演化出來的。
“按照你的意思,古時的大夫就能研製出血清了?”
“是呀,我給你舉個例子,有本書名叫《諸病源候論》,裡面就有做手術治病的描述,華佗你知道吧,他可是中醫外科手術的鼻祖,研發出來的藥數不勝數。”
“還有《外科正宗》、《山海經》、《素問》等等裡面都有相關描寫,研發血清,不就是小兒科?”
這個世界在她原本的世界中雖然不存在,兩邊的歷史走向又有些差異,但這些個名人,可都是存在過的。
拿鼻息肉手術舉例,古代的醫者會用回香草和高良薑磨成粉,製成區域性麻醉的麻醉藥,吹入鼻腔,用絲線套住鼻息肉根部,絞緊,向下拔,息肉就脫落了。
他們還用砭石做成各種醫療器械,到目前為止,發現最早的手術器械至少三千多年。
那個時候的西方國家,還不知道在哪個犄角旮旯裡用尿和泥巴玩呢。
最可惡的是這些個西方土著剽竊中醫文化,再換個名字,堂而皇之的說是他們祖先研究出來的,哪來的臉!
自從擁有空間後,有段時間,阮詩韻把所有的時間都用在了學習上,空間裡的古籍她可以說是倒背如流。
有時候,只需一眼,就能看出這個人身體哪裡出了問題。
這個年代,國家正處於重要的發展階段,醫療資源稀缺,相比較所謂的西醫,人們更願意相信中醫,由此誕生了赤腳醫生這個職業。
後來,資本大力推崇西醫,貶低中醫,中醫這才逐漸在人們的日常生活中消失。
好在,還有一群有志青年,為了傳承,不畏艱難險阻,傳承發揚傳統文化。
可惜,這些個文化瑰寶並沒有全部傳承下來。
還有些國家不喜歡當人,躲在背後一直搞小動作,栽贓嫁禍,自以為收了幾個小弟,就能稱霸世界。
穆明宇是個糙漢子,阮詩韻說的每一個字他都認識,可組合在一起,就聽的雲裡霧裡的。
阮詩韻那神采奕奕,自豪驕傲的樣子,無一不在訴說,是他誤會她了。
“要是沒有實質性證據,你很難相信我,但身正不怕影子斜,我問心無愧。”
話落,阮詩韻戀戀不捨的退出穆明宇的懷抱。
男性的體溫相比女性,本就偏高,這要是在秋天或者冬天的話,她一定不鬆開,再者,她娘還在外面等她呢。
穆明宇氣笑了。
她把他當成什麼了?
想吃豆腐的時候隨便吃,不想吃的時候,像破抹布一樣,丟掉?
阮詩韻剛退出來,穆明宇再次把人拉入懷中。
“我有說讓你走?”
他們接觸的次數不少了,他也早就想到,她跟普通姑娘不一樣。
只要是她想做的,不管前面有多少艱難險阻,一定會做到。
富有磁性的聲音輕飄飄的,男性荷爾蒙再次把阮詩韻包裹住,耳框微微泛紅。
“咳,我娘在外面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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