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碧蓮沒有搭腔。
阮詩韻救鐵蛋的時候,她就看出來了,阮詩韻會醫術,這一點,穆家人早就知道了。
讓她想不明白的是,阮詩韻的醫術是跟誰學的?
要知道,穆明宇的腿連國內最頂尖的專家都治不好,她一個村姑竟然說能。
說出去誰信?
“雖然阮詩韻的人品不怎麼樣,但她的醫術真沒話說,我的腿之前疼的走不了路,我就在我二哥那裡拿了點藥,雖然經常疼,但走路沒問題。”
喬碧蓮順勢看向穆明浩的腿。
現在看上去沒什麼事情,可腿上的淤青越來越嚴重了。
“二哥給我的藥我用完了,碧蓮姐,你再給我拿點活血化瘀的。”
喬碧蓮心裡咯噔一下,當初穆明浩來找她的時候,她就覺得他腿上的淤青跟普通淤青不一樣。
“抹藥哪有打針快?正好,我這裡剛回來一些活血化瘀的針劑,再配上消炎針,用不了幾天就能好。”
話落,喬碧蓮就到藥房裡配藥,在拿的時候,頓住了。
赤腳醫生都有個櫃子,平時都是上鎖的,出去的時候,會帶一個紅十字的藥箱。
短暫的思想鬥爭後,喬碧蓮拿起了一個大瓶子,抽了一些液體,又從垃圾桶裡撿個小藥瓶,裝模作樣,再扔回垃圾桶。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面不改色。
外出看病的老劉頭回來的第一時間,檢查藥櫃,察覺到有被動過的痕跡後,問喬碧蓮。
“小蓮,剛才是不是有人來看病?我見生理鹽水少了一點。”
自從成為赤腳大夫後,老劉頭每天都兢兢業業,只要出去,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清點藥品。
還會問喬碧蓮有沒有人過來看病。
畢竟,她跟他的時間不長,這一行也不是三兩天就能學會的,萬一給病人用錯了藥,會要人命的。
喬碧蓮拿出記錄簿:“剛才穆老三來了,說眼睛裡進了蟲子,一直弄不出來,我就用生理鹽水衝出來了。”
老劉頭這才放心:“那就好,以後要是有人來看病,我不在,一定要記錄清楚,有拿捏不準的,就當我回來再處理。”
老劉頭翻看記錄簿:“對了,穆老三這兩天有沒有過來?他腿上的淤青下去了嗎?”
“沒下去,他說家裡還有藥,我就給他簡單做了個檢查。”
老劉頭點了點頭:“都這麼長時間了,怎麼還沒好?不是新回了一些活血化瘀的針劑嗎?等他下次來的時候,你給他打一針。”
喬碧蓮點了點頭:“我本來打算今天給他打的,他死活不願意,還說等回去之後,讓阮詩韻扎兩針就好了。”
老劉頭氣的哼哼:“讓阮詩韻扎針?她懂醫嗎?要是一個不小心,把人扎出毛病,她能負的起這個責任嗎?”
“你怎麼不攔著他,等我回來?”
......
毫不知情的阮詩韻從穆家出來後,本打算讓周蘭回家休息,她好進山一趟。
周蘭見太陽這麼大,怕阮老頭跟阮老太在地裡熱出毛病,就敷衍兩句,打算回家打點水,送到地裡。
“休息時間到了,大家趕緊吃飯,下午兩點上工。”
大隊長的聲音透過喇叭,傳到每個人的耳朵裡。
幹了一上午的村民把工具扛在肩上,往陰涼處走。
阮老太和阮老頭,還有大房和三房的人都在其中。
前十多年裡,這些活都是二房的,他們只需要在家裡享福就好。
可家裡一窮二白的,又被阮詩韻算計走了那麼多工分和細糧,不幹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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