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旁邊的醫護人員見患者產生了強烈的肌肉痙攣,拼盡全力的想要壓制住穆明浩。
可穆明浩還躺在活動床上,再加上腿上有傷,很難被制服。
“一定要按住了,別讓他摔下來,掰開他的嘴,別讓咬到舌頭......”
肌肉痙攣是一種自發性的強制性收縮,患者在昏迷的情況下發病,是病情加重的表現。
阮詩韻什麼都顧不得了,在醫護人員控制住穆明浩之後,把脈,輸送靈氣,控制病情。
緊接著,又從斜挎包裡掏出銀針,現場針灸。
之所以敢當眾掏出來,是因為斜挎包裡裝的東西本來就不少,他們也看不出端倪。
秦醫生第一時間確定了症狀,並迅速做出應對,剛準備讓醫護人員去拿鎮靜劑,阮詩韻已經開始施針了。
“小同志,你是學中醫的?”
阮詩韻一邊扎針,一邊觀察穆明浩的狀態:“在機緣巧合下,學過一段時間,病情已經暫時控制住了。”
要是沒有外人在,她完全可以利用靈氣讓穆明浩恢復健康。
這裡有這麼多人在,要是真這麼做了,勢必會引起懷疑。
“秦主任,這位女同志這麼年輕,要是任由她給病人治療,萬一出了事情,誰承擔這個責任?”
一個醫護人員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不管在哪個年代,醫患關係永遠都是最難解決的問題。
阮詩韻吐出一口濁氣:“要是任由他這麼抽搐下去,會發生什麼,你比我清楚,如果真出了事情,我願意承擔全部責任。”
秦主任聽到這話,對阮詩韻產生了濃厚興趣。
從醫這麼多年,她深刻領悟了一個道理,永遠不要利用年紀,去倚老賣老。
眼前這個小姑娘敢說這種話,那就證明,她有十足把握能讓病患恢復健康。
“病人剛推出來就發生了肌肉痙攣,可見病情比預想的還要嚴重,作為家屬,有什麼意見儘管提。”
阮詩韻跟隨秦主任的視線掃視穆家人,最後定格在穆明宇身上。
其他人的怎麼想,怎麼看她,她可以不在意,她想要知道穆明宇願不願意相信她。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穆母穆父早已失去了理智,根本沒有辦法做出正確決定。
穆明宇不一樣,他是軍人,在任何情況下,都能保持理智。
喬碧蓮有點慌,當初鐵蛋半隻腳都踏進鬼門關了,她三兩下就把人救回來了。
為了現在的局面,她付出了多少?絕對不能讓阮詩韻再破壞掉。
“穆叔,穆嬸兒,這裡可是醫院,醫生肯定會全力救治穆明浩,就算阮詩韻會醫,她也沒有行醫資格證啊,就算她願意承擔責任,到那個時候,穆明浩也......”
在老兩口看來,喬碧蓮是站在他們的角度,站在穆明浩的生命安全上考慮問題,沒有任何毛病。
其他村民覺得喬碧蓮說的在理。
阮詩韻再怎麼厲害,哪有正兒八經的醫生厲害?
“這裡可是醫院,要是醫生都救不了,那可就真沒辦法了。”
“詩韻丫頭,我知道你也是好心,眼下不是胡鬧的時候。”
“我有個親戚,跟他情況一樣,也是在幹活的時候不小心磕了一下,就沒在意,後來在一次幹活的時候,腿突然沒力氣了,為了保命,截肢了,後來還是沒挺過來。”
穆母眼神空洞,就這麼望著躺在推車上,身上扎滿銀針的穆明浩,不說一句話。
穆父兩頭為難,一想到小兒子是因為用了阮詩韻的藥,才變成這樣,心裡有了決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