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母拜託她之後,她倒是想找機會給穆明浩看看,卻一直沒找到機會。
喬碧蓮後退幾步,撞到牆上,紅著眼眶,控訴。
“明宇哥,你看她,都快鬧出人命了,還這麼的的無法無天。”
“說話可要講證據,穆明浩受傷之後,一直是你給他看病,關詩韻啥事?”
劉虎替阮詩韻抱不平。
之前有好幾次,他都看到穆明浩瘸著腿去找她,現在出了事情,就把責任推卸的一乾二淨。
“詩韻來了後,你那張嘴就沒停過,還想動手打人,現在還倒打一耙,當我們都瞎嗎?”
“喬知青,我知道,穆明浩出事,你很自責,但也不能推卸責任啊!”
劉虎的連環炮氣的喬碧蓮直喘粗氣,要不是為了維持她在眾人心目中的形象,早就開罵了。
“詩韻,你沒事吧?”
阮詩韻很感動,搖搖頭:“謝謝,我沒事。”
她沒想到,第一個站出來幫她說話的,竟然是他!
那個即將跟她結婚的男人,從頭到尾,都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沒幫她說一句話。
也對,穆明浩是他弟弟,眼下生命垂危,懷疑她似乎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阮詩韻垂下眸子,斂下心中思緒。
他跟她表白,說想要跟她共度一生的時候,她是高興的,經歷了這麼一遭,那點蠢蠢欲動的小心思,就這麼沒了。
他們只是對方人生中的一個過客而已,她不怪他。
至於未來會走到哪裡?
隨緣吧!
阮詩韻不知道的是,喬碧蓮動手的一剎那,穆明宇第一時間伸出了手,想要把人拉到另一邊。
可他坐著輪椅,行動不便,快要觸碰到的時候,劉虎已經抓住了喬碧蓮的手臂。
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收回手,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
但這一切,並沒有逃過喬碧蓮的眼睛,她咬著唇,眼眶泛紅,委屈控訴。
“穆明浩的傷確實是我看的,可他並沒有用我配的藥,還跟我說阮詩韻給了他一些藥,這才......”
“我見他腿上的淤青越來越嚴重,就趕緊讓他停藥,趕緊給他打了活血化瘀的藥,想要挽救,最終晚了一步。”
“你們也知道,阮詩韻從小生活在村子裡,前段時間突然說會中醫,她確實治好了鐵蛋,但我認為,那是瞎貓碰上死耗子。”
“她本想在穆明浩身上重新展現自己的實力,想要讓您們更認可她,結果害慘了穆明浩。”
中年醫生聽到這話,臉色也越來越陰沉,也沒求證,厲聲呵斥阮詩韻。
“小同志,想要當醫生,可不是隨便看幾本書就能學會的,你把人命當什麼了?實驗品嗎?竟然給病人胡亂用藥,簡直胡鬧!”
他可是醫學院畢業的高材生,來醫院也有七八年了,他的導師卻仍然沒有讓他單獨出診的打算。
這個小丫頭,年紀輕輕的,就胡亂給傷患用藥,哪來的膽子?
喬碧蓮把矛頭指向阮詩韻的時候,眾人還心存疑慮,現在醫生都這麼說了,就相當於定了罪。
她需要承受眾人的懷疑,指責,謾罵......
劉虎看了醫生一眼,又看了看一直沒有說話的穆明宇,遊移不定,不知道該相信誰。
“我相信詩韻絕對不會拿人命開玩笑。”
他不懂這些玩意兒,可直覺告訴他,應該相信阮詩韻。
可穆明浩就躺在身後的搶救室內,生命垂危,語氣中難免多了些心虛。
穆父把穆母扶到椅子上,自己蹲在角落裡,扒拉著腦袋,一副懊惱不已的樣子。
顯然,相比阮詩韻,他更願意相信喬碧蓮。
穆母眼眶紅腫,聲音哽咽:“醫生,詩韻丫頭的醫術是跟老中醫學的,要不是她,我家老二腿上的傷指不定是什麼樣呢,是不是搞錯了?”